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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臣妻惑主》 80-90(第9/17页)
外面夜幕垂落,显阳殿中灯火闪烁,烛台上的蜡堆了一层又一层。
帷幕里平静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皇帝终于松开制住她的手,将她额头上汗湿的几缕头发拨开,汗珠慢慢坠落到唇角,又被他舔舐掉。
冯照疲累至极,腿上发酸疲软,微仰起的头和被桎梏摆弄的姿态在这方隐秘天地里极尽婀娜,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山间的精魅化身。
皇帝再次抓住她,不让她离开,“卿卿,我的好卿卿,再来一回吧……”
他满面红光,目光如炬,活像是从她身上吸了精气。
冯照心里不忿,一个念头就坐起来,横跨过去压住他不许起来。
“不许动。”她的嗓子还哑着,方才很久没有喝水。
皇帝仰躺着,直直地盯着她,忽然想被扼住了什么,瞪大眼睛,“唔——”
一只细白的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出声。”
他慢慢点头,一瞬又被激得闭上眼睛,额头绷出青筋,剧烈的喘息喷洒在她的手心,几乎要把手心沾湿。
冯照颇为嫌弃地在他胸口擦了擦,然后眼睛一动,从臂上卸下金钏塞进他嘴里。
“说了不许出声。”
皇帝的呼吸陡然加重,冯照还以为他要起来报复,小心盯着他,但他看着口中的金钏不知在想什么,幽黑渐深的眼睛盯着她不动了。
朦胧的帷帐中,欲海情山,人影幢幢,看不清动作,隐隐约约有被闷住的哼声从帷帐的缝隙中传出,惊起一室烛火跃动。
次日一早,冯照迷迷糊糊地醒来,发觉自己腰间被什么抱住,她定了定神,眼前是华贵奢靡的宫室,织金帷帐乱糟糟铺在床上地上,地上又是散落叠起的锦袍中衣,鞋履上的珍珠正正好好地对上她的眼睛。
冯照这才意识到,这是在宫里。
腰间的手一动,“醒了?”
随即脖颈间传来一片濡湿,皇帝凑过来吻她,又低柔地问:“饿不饿?”
冯照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像被糊住了,于是哑着声音道:“我要喝水。”
而后皇帝下令,成群的宫娥安静齐整地进来,静默清扫杂乱的宫室,呈上湿帕温水,杯勺碗罐等物。
待洗漱完毕,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宫中餐食到底是要奢靡许多,就他们两个人吃已经零零散散摆满了桌子。冯照慢吞吞坐到桌前,看见一碗醍醐时眼前一亮,醍醐珍贵,要从牛乳中反复萃取,但宫中都是食不厌精,做这种菜自然不在话下。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看起来很像乖巧进食的狸奴,皇帝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心里无限熨帖,但是她光顾着自己吃,一点也不关注他,他心里又耐不住了。
冯照吃着吃着手里的勺子忽然被抢走,然后腰间一重,她被皇帝抱到怀里坐到他腿上。还不等她推拒,皇帝又拿起碗勺亲自喂到她嘴里。
她瞪他一眼,皇帝纹丝不动,一勺醍醐就这么停在她嘴边,她猛地咬住吞下去,再瞪他一眼。皇帝轻轻笑了,“慢点吃,不够还有。”
原本布菜的宫人推下去,一旁伺立的其余人也慢慢低头。
冯照觉得丢脸不是她,而是皇帝,于是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伺候,就这么慢慢用完了一碗醍醐。她觉得饱了,从他怀里挣扎跳下去又回了内室。
皇帝尽管也没用几口,但看她走了自己也跟着进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你没有自己的事吗?”
“今日大婚,辍朝三日。”
冯照坐在镜前梳头,皇帝就在她身后看着,时不时指点几句,吓得梳头的宫女手都不利索了。好不容易把头发盘起来,宫女在给她上钗环,皇帝忽然来了一句,“怎么不带冠?”
冯照一扭头,才发现他说的是昨日取下来的莲花宝冠。
“只有成婚才戴,日日都戴岂不是重死了。”
皇帝没再说什么,但冯照分明从他不动如山的脸上察觉出几分遗憾。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喜欢,想了想,她摆摆手让宫女出去,然后把冠取来放到他手上,“你给我戴上。”
皇帝怔怔的,然后轻柔地给她戴上,衣冠庄重,一眼就看出是大卫的皇后。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再次吻上去。
其实他不愿说,当年第一次见她时,她就戴着这样的宝冠,像是菩萨降世。昨日大昏再见,他心头发颤,实在,实在觉得好得说不出话,可惜她很快就摘下来了。
今天他亲自给她戴上,再度真真切切地看着,有一瞬甚至忍不住跪下,求菩萨垂怜。但好在菩萨已经垂怜,大慈大悲
落入凡尘,才得以被他藏于禁宫。
**********
辍朝三日,皇帝一刻不曾出显阳殿,简直乐不思蜀,已然忘了外朝还有何事。
待到复朝第一日,皇帝的好心情立刻消失殆尽,崔慎求见他。
崔慎是经门下省递的奏请,无可挑剔的章程,但此人偏偏挑在他刚成婚的日子,简直其心可诛,而他甚至不能惩处,怎么能不憋得一肚子气。
先前京中对冯照的旧事议论纷纷,他为了平息舆论,特意给崔慎官复原职,甚至还提到主客令的位置,可他就是这么报答君恩的!
崔慎在家休养了很久,瘦骨伶仃的身躯恢复正常,才决定求见皇帝。
皇帝冷眼看着崔慎一丝不苟地行礼,开口道:“崔主客的病是好了?”
“臣已无大碍。”崔慎平静道。
真是可惜了。
皇帝面色微微抽动,沉声道:“你所为何事?”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崔慎,而崔慎丝毫不惧,道:“皇后殿下旧物遗留于臣家中,臣自当奏禀奉上。”
皇帝原本靠坐在桌前,一听这话脸色陡变,双手扣案,倾身对着他。
崔慎跪立于殿中,目光微垂,八风不动。
上方皇帝狠狠地咬牙,恨不得现在立刻把崔慎拖出去砍了。阿照早八百年就跟他和离了,能有什么东西留在崔家!就是有,他不知道送回去吗!偏偏等到这个时候,简直其心可诛!其身亦可诛!
“陛下倘若不便,不若请皇后殿下出面,我自与殿下详谈。”崔慎又道。
“砰”地一声,皇帝拍案而起,额头青筋暴起,“崔慎你放肆!给我滚出去!”
“陛下稍安勿躁,”崔慎仍淡淡道:“此物不可久留,究竟如何处置还请陛下早日告予皇后定夺。”
皇帝闭了闭眼,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勉强不拔下墙上挂着的宝剑去把他砍了。
“什么东西?”
“一只信鸽。”
鸽子被呈上来时放在了一只金笼里,生龙活虎地跳来跳去。
然后皇帝看着这只信鸽,忽地眼神一变,想起来它的来历。
崔慎犹嫌不够,继续说道:“此物是当年殿下的嫁妆,一直被她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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