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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臣妻惑主》 70-80(第3/17页)
稳得喘不过气,面颊涨得通红。
她是被气的。
这算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不高兴就把她一脚踢走,他兴致来了就让她离婚入宫,为掩人耳目还要她辛苦守陵。
好处全让他得了,辛苦全让她受了!
冯照实在忍不住,一脚踹到他腿上,愤恨道:“陛下真是想得美!我受苦受骂,只为等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头,我稀罕吗!”
皇帝立时箍住她,任她在怀里左踢右打,手臂铜铸一般纹丝不动。
等她打累了停下,他猛地扼住她后颈,再度吻上去。
探深索求,噬欲含齿,此一回真真是缠绵悱恻,酣畅淋漓。
许久之后,皇帝方才退开,深深地看着她红润的唇瓣,“是承意在求你,做他的妻子,你愿不愿?”
冯照怔住许久,轻柔的睫羽微颤,又慢慢垂下去。
皇帝素来冷厉的面容如春风化雨般绽开,又忍不住吻上那紧抿的唇瓣,如同破开心门与她合二为一。
阿照心中果然有他!可恨那贱奴从中作梗才让他们夫妻分离,现在好了,有情人终会成眷属。只要等他南归将阿照接入宫中,届时帝后恩爱笃挚,江山美人尽拢于怀中!
皇帝怀着无比振奋激昂的心情回到太微殿,恨不得立刻南下解决他的心腹大患,然后立刻立后。
于是臣属们察觉到皇帝南征的心更加坚决,以至于太尉、司徒、司空等人共劝皇帝时,他沉沉说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而元澈自从知晓皇帝的意图后,一改立场,次次在朝会上应声赞许。元澈自然也知道,皇帝告诉他是想叫他私下说动群臣。于是尽心尽力当劝则劝。
眼看皇帝心如磐石,又渐渐有同僚倒戈,南征之事避无可避,就这么敲定下来。
皇帝迅速布置了早早筹谋的计划,命李忠为度支尚书,征调粮草、擢选勇武之士,并亲自领兵训练。命工部在黄河造桥以便大军南渡。派光广平王率军镇守六镇,河南王、征南将军镇守关中、关右。
诸事皆定,皇帝总算放下一桩心事。
就在他准备前往安昌殿时,忽有小黄门惊慌失措地跑到太微殿求见,他见了皇帝都来不及问安就猛地一跪。
“陛下,冯娘子不见了!”
皇帝登时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冯娘子只在刚进来时发过一次火,但也没有迁怒到下仆身上,言语之间多怪罪于皇帝。她敢这么说,旁人也不敢应,只是连皇帝都敢骂,他们也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好在后来冯娘子似乎不那么生气了,出手也大方,对下仆时不时就有赏赐,连门口看门的内卫也偶有打赏。
久而久之,这些人对冯娘子也熟悉起来,不像开始时按部就班、照章办事。
昨夜也是寻常一夜,冯娘子说她不惯夜间被人伺候,于是奴婢们都守在外面,如同之前许多夜晚一样。
可是今早奴婢去叫起时,久久都听不见应声,待她们掀开纱帘,才惊愕地发现床上竟然空无一人!
众人惊慌失措,在安昌殿来回找了几圈,连树上都有人爬上去找过,还是找不到。眼看寻人无果,终于是惶惶无措地上报皇帝。
皇帝飞奔向安昌殿而去,将随侍的内侍内卫都远远甩在身后。
院子外数十内卫整整齐齐跪了一地,皇帝狠狠扫过一眼,大步迈进院子,忽然眼睛一眯,指向正殿一角问道:“那是什么?”
院子内的内侍宫人立时全部跪下,为首的女史面色发白地禀报,“陛下,那是……被火烧的痕迹。”
这里曾走水过!
皇帝倏然转头,眼神瞬间凝成如实利刃,“走水为何不报!她有没有被伤到?你们这些欺上瞒下的恶奴!”
女史顿时惶恐,面带难色道:“陛下恕罪,非我等欺瞒,此火火势不大,又起于殿内拐角隐蔽处,是平明时分宫人间巡发现,还未成火候便被扑灭。我等立时进屋查探冯娘子安否,方才察觉人已不在殿中。”
女史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却很明显,这把火大约就是冯娘子自己放的,她想烧了这座宫殿,那她自己肯定不会被伤到。
怪不得拖着不敢报,宫中纵火可是大罪。
他精心打造的金屋,她却弃之如敝履。
皇帝脸色阴沉,紧紧攥住手心,咬牙切齿地下令,“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找!”
宫禁森严,也许冯照能借机逃出一殿,但绝不可能逃出宫。
这是他眼皮子底下,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皇帝亲自带队去六宫巡视,连假山内洞,井底湖下都要查个底朝天。如此浩浩荡荡找了一天,调动宫中半数禁卫,各宫奴婢内侍,依然没个踪影。
皇帝的听着源源不断的坏消息,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身后抱巍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五味杂陈,他观皇帝怒浮于面,已经无法仔细思虑,再等下去只怕又会掀起巨浪,心里隐隐的猜测此时也忍不住说出来,只求冯娘子快点现身,放自己一条活路,也放大家一条活路。
“陛下,”抱巍上前一步轻声提醒道,“禁宫辽阔,冯娘子来得不多,恐怕并不熟悉,唯有一处熟稔于心。”
皇帝被他一句话点醒,眼睛一亮,立刻带人前去太和殿。
自太后故去,此地已被封存,鲜有人来。宫人搜查时也不敢多加打扰,说不定正好漏了哪处。
他亲自在各殿搜了一遍,并不见人影,于是又往回走,行至偏殿时忽然顿住,仔仔细细地往里面看了许久,然后慢慢走进去。
这是太后从前供奉菩萨的地方,菩萨面含微笑,静静地凝视着众人。皇帝站在佛像下看了一会儿,然后目光下移,看向摆着一堆贡品的桌子,突然厉喝:“出来!”
没有动静。
皇帝立刻上前掀开桌子上的帏布,没人!
他拧眉片刻,忽然又走到菩萨像背后,还是没人。
皇帝上下左右查看,思索片刻,终于神情一松。他仍是走到菩萨像身后,对着法相侧边轻敲,木质之声,声音空沉。他对准上面的金环猛地往后一拉——
皇帝的目光和里面的人四目相对。
冯照心如死灰,慢吞吞地从里面挪出来,低着头一言不发。
太后以前安排供像时嫌菩萨靠墙太近,瞧着不敞亮,命人挪出来一截,后头空出来的地方就钉个木箱堵住,
顺势装扮一番当作菩萨法相。
还是冯照提议的这个木箱,在她逃出来时阴差阳错成了她的庇护所,尽管也没庇护多久。
早知道就不偷吃那些贡品了!
皇帝怒不可遏,“谁教得你纵火!幸好没烧起来,半夜烧到你身上谁来救你!”
冯照轻撇嘴,还有些遗憾的样子。
皇帝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抱巍!”
抱巍忙不迭地过来,递上了手上的东西。
冯照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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