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惑主: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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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显得她辈分大。

    幼年时祖母待他严苛,他视祖母为不可逾越的高山。如今他长到壮年,祖母逐渐老去,他们二人便是长成的猛虎和老去的虎王。

    然而正是因为他将她视为老师,才不能容忍她有犯禁之举,这将他置于何地!

    她们以为瞒得好好的,但早在多年以前他就已经知道了。

    那是延熙五年的夏日,为了避暑,太后和皇帝以及宫中内眷全都搬去了行宫。

    正是午后乏困之时,元恒在午睡中突然醒来,身边侍从都在忙着粘蝉,贴身的几个内侍也昏昏欲睡,他突发奇想要去找太后。

    到了太后的殿中,门前守着的侍女们也都昏昏欲睡,元恒便从后面水榭的小道绕进去,那里有一扇窗户正对着水面。

    他想从那窗户翻进去,然而走近之后,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他的祖母坐在上首靠着窗户,他的臣子,他的另一个老师李忠跪在那里,跪在太后的脚下,裙影摆动,羞煞桃花。

    他们在做什么!元恒不知所措又愤怒交加,他想立刻冲上去阻止,可他耳边还有另一道声音在说不可以!他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他的皇位坐得还不稳当。

    他就这样生生忍下,若无其事地回去睡觉。入睡之前,他最后一个念头便是早日亲政,终有一天他不会受任何人的掣肘。

    多年以后的今天,元恒再一次面临当初的境地,心境却早已变了。

    若是这件事闹大了,受辱的不只是祖母,还有整个元家的名声。他并不愿祖母受辱,也并不想听到臣子嚼舌根,无论如何这毕竟是他的家事。

    但他为此遮掩,并不意味着这件事就此过去了。

    又问起白准,“太后派人出宫去做什么了?”

    白准立在身后只当自己是石头,乍被点到名,惊了一瞬,索性他早有准备,“陛下,太后是为冯家二娘子赐赏。”

    元恒温和的脸上泛出一丝冷意来,为我择妻,却不问我,且看看这三人能争出来个什么吧。

    微风吹过,零落一地花瓣,元恒拂袖一扫,转身离去。

    白粉的花瓣飘零满城,落到了冯照的院子里,婢女们在院子里来回清扫,又漏出一块干净的平地来。

    冯照靠在窗前盯着满地打转的花瓣,心里不停打着腹稿,若是见到了陛下该怎么说。

    从前都是别人哄她,少有她哄别人的时候,更何况这还是陛下,一句话也不能出错。她上回的话往轻了说是情人拌嘴,往重了说便是有违圣心,全看陛下心里怎么想。

    冯照心里烦躁,她不喜欢这种沦为鱼肉,任人拿捏的感觉。

    第24章

    “女郎!”玉罗迈着碎步子,手里还端着攒红掐丝的盘子,顾不上瓜果摇摇欲坠,一手推开了院子大门,又等不及掀开了内室的丝帘,撞到墙上叮咚作响。

    冯照拖着下巴想事儿,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眉毛皱地像没拧开的巾帕。

    玉罗粗粗喘着气,把盘子往桌上一置,“我去给女郎催厨房的冰镇瓜果,她们磨叽了好一会儿,我就在那儿等着。结果回来的时候路过西侧门,瞧见门房在跟人整治什么,本来没想管,可隐约之间听见说什么冯大娘子,我就走近去听。谁知道听见了什么崔郎君,我怕出了什么事,也不敢贸然出头,只好匆忙回来问女郎了。”

    崔郎君?崔道安?

    他有什么事儿?

    难道是知道了她与陛下的瓜葛?

    不对啊,陛下那日虽驾临代北牧场,但圣驾所至,众人只知他来巡察,面见何人,所见何事怎么会有人知晓。

    陛下身边百余内卫层层环绕,将周遭围得如同铁桶一般,一只鸟也飞不进去。至少她见到他时,身边也无牧场的官人在侧。

    再者,若是他知道了她与陛下的纠葛,恐怕立时远离她八百丈还差不多,又怎么会在这时候找上门来。

    不过眼下也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她必须亲自去看看,定不能让他们在门口闹大,否则如今叫她头疼的局面更要雪上加霜。

    穿过高墙层院,她一路疾走到了西侧门边,果然有几人正在争执。

    原来自上回她归家以后,父亲严令她不许再出门,也不许再有外人找她,门房的下仆自然不敢再通传。

    而与那门房争执的小郎君,冯照也是见过的,的确是在崔道安身边伺候的那个白脸僮仆。

    玉罗见了,凝神一看,却不是她方才所见的人。

    依冯照所见,恐怕是方才只随便打发了个家僮来传话,见传话不成又派了近身的人来。只是贴身的僮仆都来了,崔道安岂非也来了?

    她赶紧前去制止。

    门房几人见大娘子来了,既是松了口气,又很快提起了一颗心。松的是这难缠的客人总算能走了,提的心确是大娘子又要出府可怎么办,脸上顿时五彩纷呈。

    那僮仆见着女郎简直眼睛一亮,“冯大娘子!”硬是从好几双拦着他的胳膊中伸出手来挥舞。

    冯照沉声问:“找我什么事?”

    僮仆见她脸色不好也不气馁,只赶紧说了自己要传的话,“我家郎君就在街角的马车上等着,他有话要跟女郎说。”

    玉罗没个好气,“他要见人怎么自己不来,还要我家女郎去找他?”

    僮仆哭着脸道:“我家郎君现在还不能起身走动呢,今日都是我们扶着上马车的。”

    玉罗顿时傻眼了,只是在心里悄悄嘀咕,那也没摔倒哪儿吧……怎么就不能动了……

    几个门房见女郎所有所思,真有想去的意思,又哭丧着脸,架起来要拦的架势。

    冯照叹了口气,“我不为难你们,既然他说街角那就街角,多一步我就不走了。你们过来几个人跟在我后面,再跟着我回来。这样行了吧。”

    几个门房互相对对眼,神色踌躇,犹犹豫豫的还是点头了。

    就这短短的路,应当不算出府了吧?

    于是众人跟在身后,便看到冯照一人当先抓住绥绳,脚踩上车辕,那僮仆没赶上递绥绳,生怕落了恭敬,又毕恭毕敬地轻扶住女郎的胳膊,递到了车轼上。

    掀开门帘,马车上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崔慎是坐着的。她还以为他躺在马车里,就像那日在营房中躺在床上一样。

    崔慎见她上来自然喜不自胜,“冯娘子!”见她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神色不由黯然,“叫冯娘子见笑了,我那日实在……懦弱。”说罢又抬抬手,看向她,“但我如今已经大好了。”

    冯照不动声色,忽然伸手袭向他的腿。

    “啊——”崔慎轻叫了声,又忽然停住。

    冯照收回手,“崔郎君不必逞强,也不必为被救而羞耻,人非钢筋铁骨,受伤不是常事吗?”

    崔慎一愣,顿在那里。

    这时外面一阵风吹过来,方才掀起的轿帘又轻轻落下来。

    冯照探过身去又将它掀起来,又回去坐下。

    是她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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