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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捡到传说人物后》 70-80(第21/22页)
模样。
如今新任教皇不加节制地无区别屠杀龙族——就像曾经的黑死神德克索对人族所做的那样。他们慌乱了,开始极力谋求公正,主张对龙族中的善类与恶类加以区别,杀死恶龙,而放过并未作恶的那些。
母亲达成目的了。屠龙派的势力初具规模,哪怕后来他被灰龙构陷,被罢黜,被绑上刑台接受三日光刑,人龙两族的关系早已僵化,导引派就算重新掌权也不可能延续虚假的和平了。
我有种感觉,如果不是后来父君突然出现,他可能真的心甘情愿去死了。
两族眼中铁血强悍的屠龙狂魔,却会在夜深人静时攥着龙晶吊坠思念爱人。他明知那有多么难以被世人接受。人龙相恋,而他自己的身份还是屠龙派的教皇。
那时或许母亲也害怕吧,所以在灰龙幻化成爱人的模样时,他一下子丧失了警惕。
银龙。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他对灰龙化成的父君这么说。
从前我总以为,母亲其实没那么在乎父君,所以才能无牵无挂地抛下他。原来他也等待过,思念过,还犯过差点令自己丢掉性命的傻。
我沉醉于发掘过去,身边缺失了母亲所以我不受控制地在千年前找寻他的身影,以至于忽视了现世,忽视了父君。
父君告诉我,他要为我的十八岁生日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
我没有很在意,十八岁又不是龙族的成龙礼,“长成”在龙族的字典里意味着各方面都达到巅峰状态,即开始步入黄金时期,而这因龙而异,并没有统一的年龄标准。
我那时显然仍未长成,但父君的思维方式与衡量标准似乎更接近人类。否则若以龙族的眼光来看,他自己都还没长成就和母亲生下我了。
年纪轻轻就成了丈夫兼父亲,小小的我一度成为父君行走的能力证明,想爬上父君的床的龙族不在少数,但没几个敢付诸行动。
一是因为我小时候需要父君陪睡,谁要是吵到我,便能轻易惹恼一贯温和的银龙主君。
二是因为等到我能独自睡觉后,父君几乎就不闭眼了,他不是在埋头处理王庭的事务,就是又去了哪处城邦、边地,威慑那些欲挑起事端的大龙。
这样至少他不会有闲暇想到母亲,但我也但心他过度劳累。于是我收敛了玩心,想要履行起少君的职责,好替父君分担些许。
父君受宠若惊,然后安排我去处理王庭内部的人龙纠纷,一日时间就把我累个半死。
我不服输,连续忙碌半个月后,整只龙严重受挫。我回去告诉父君,人龙矛盾几乎是不可调和的,龙族不可能同时拥有像碾死蝼蚁那样碾死人类的力量和对人类的尊敬。人族也不可能以奴仆的身份向他们主君谋求什么平等宽仁。
父君听完,笑着问我,那你觉得两族该如何共处呢?
我想了想,说,大概是像从前那样吧。
人族中强大的御法者拥有屠龙的能力,他们成为抵抗巨龙的锋矛利刃,龙族有所顾忌,不能肆意转化龙仆,想要得到人类的侍奉,起码它们得展露出和善的一面,真正为信徒带来福祉。
只是现存的星语者寥寥无几,圣殿、白塔以及千面神教的御法者虽能对付大将级别的龙族,但面对巨龙还是有心无力。
我知道黑沙王庭那两位少君,他们的母亲曾经就是人族最强大的御法者,却落得这样下场,可悲可叹。
时间错了。
我还没正式满十八岁,王庭内却声势浩大地为我庆生,整个罗塞瑞尔都要知道千流的少君十八岁了。
时间错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或许在所有人眼里我确实满十八岁了,只有我自己不这么认为。是谁有能力如此隐秘地调换时间,成功瞒天过海,除了我的父君不会有他人。
彼时我安然地待在自己的城堡里,殊不知另一位至亲也要离我远去了。
阿戈雷德。他对我的执念深重至此,源头实在无从追究,没准黑沙龙祖这一脉全都有病,阿戈雷德则是个中翘楚。
后来莱塞娅告诉我,她父君对我的感情非常复杂,爱与惧交错融合,既掺杂了血脉里黑沙龙祖对雾中女妖的痴恋,又包含着对黑沙王庭未来的忧虑——龙岛的祭司曾预言,我会是那个吞并黑沙王庭的龙族君王。
出于自负抑或是别的什么心态,大黑龙一直耐心等到我十八岁才动手,他蓦然闯入载歌载舞的风神殿,将我掳至阴森可怖的棘峰谷地,要用我的血来告祭先祖,巩固黑沙王庭的千年霸业。
当然,实际上我还在极北之境的城堡里观察我那杀龙不眨眼的母亲。
阿戈雷德掳走的其实是我父君。
一切好像又回到原点,被黑沙主君掳走的银龙。只不过这一次,他打的是我的主意,这足够唤起父君的杀心了。
棘峰谷地的王庭旧址里有一道传送门,通往龙岛的黑峰堡地底,阿戈雷德的两位得力龙仆在稳定躁动的臣民后,私下通过传送门现身于棘峰谷地。
他们无法伤害自己的主君,但圣殿骑士长和千面神教的死亡信使可以。因为阿曼达与凯瑞尔这对双生姐妹也介入了战局。
当年姐妹俩因龙祸失散后,作为骑士长的安纳瑞收养了阿曼达这个来自北方的遗孤,而塞缪尔则是凯瑞尔的导师,他用满头白发成就了凯瑞尔“银刀”的威名——那把魔铸而成的死亡之刃,助她收割了黑沙王庭驻守风琴堡的大将性命。
不过,在强悍的黑龙面前,真正有能力与之一战的唯有我父君。为了这一刻,他整整十一年没有回去看过爱人一眼了。
那一战惊天动地,整个罗塞瑞尔都为之震荡,千河平原罕见地下起了鹅毛大雪。
极北真的离得太远了,我没能觉察,只当是外边的又一场雪暴。
萨维恩和艾伦用金龙和绿龙龙晶拯救那些罹患龙病或缔结血契的龙仆,然后这些信仰力全部转移到父君身上。
他受了很重的伤,不过更严重的或许是心上的伤,母亲的死像是活生生从他心口剜去一块肉,这个伤口十九年来从没长好过。
只有当沉浸在过去,陪伴在年少的那个鲜活动人的爱人身边时,父君真心地笑过。
他本可以再等等的,至少等到和我有个正式的告别。不过他大概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他的离开,而他也实在不能等到漫长岁月的尽头,否则那样他的龙仆就会尽数由我继承。
父君不愿让那样的问题困扰我,也许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寿终正寝对他来说更像是折磨,不论如何,我长大了,他早就想放下一切去找我母亲。
那日潮洇主君从深海回归,他即将成为罗塞瑞尔唯一最强大的龙族主君了,所以理应由他来驱动金龙龙晶。
父君选择让艾伦动手了结自己。他和萨维恩同为父君的引星,弑神不会遭到反噬,他还是个完全的人类,龙仆的信仰力不会因此转移到另一位主君身上。
那时的副骑士长与蓝龙主君真是同病相怜。可同样的,他们也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主君消逝之后,金龙龙晶的赐福赦免了他所有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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