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相亲后闪婚了[重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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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跟男朋友在出租屋吃了一个月泡面,最后被男朋友劝出去打工挣钱。”

    柳勤舟在电话另一边疯狂点头,不愧是夏老师,记忆力很好嘛。

    夏今觉嘴角抽抽,“他所谓的离家出走就是在自家超市打工?”

    “而且他还没分手?”

    “你懂啥,人家那叫太子爷微服私访,恩爱着呢,天天朋友圈晒甜蜜照片,今早发的‘爱你我的小猪猪’,附油腻大特写一张。”柳勤舟点开朋友圈读给夏今觉听。

    把夏今觉恶心得够呛,“柳勤舟你绝对是故意的!”

    这和大夏天闷一瓶猪油有什么区别?

    夏今觉挂掉电话,头发已经半干,把手机充上电,进浴室吹头发。

    头发吹到蓬松,浴室的雾气散去,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镜面,夏今觉将头发梳顺。

    手上动作倏地一顿,镜子里的人眼睛稍稍张大,视线落到脖子上,瓷白的肌肤在沐浴后泛起淡粉,煞是好看。

    可重点是他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

    那条项链他挺喜欢的,十八岁那年,他同他姐姐一样勇敢了一次。

    他们在不同的时间,又在相同的年纪做了相同的选择——奔赴自由。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偶然在街头看见这条项链,脑中顿时浮现《阿拉丁神灯》的故事,记起儿时曾无数次期望拥有一盏神灯,他幻想过许多天马行空,滑稽可笑的愿望。

    但当他见到项链上坠着的神灯时,他脑子里唯有一个真切的愿望——

    获得自由。

    从上辈子而言,往后余生,他确实获得了自由。

    天南地北,任由他行。

    摸着空荡荡的脖子,夏今觉叹了口气,今天诸事不顺,早知不如在家哄孩子。

    银色的项链在空中晃荡,灯光下神灯反射出耀眼的光泽。

    细细的项链一圈圈缠绕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宽大的手掌将坠子握进掌心,稍一用力便会将那纤细的链子扯断。

    浴室内水雾弥漫,热气氤氲,男人眼神晦暗不明,脑中不断闪过台上人柔韧精瘦的腰,修长的四肢,漂亮的薄肌,左耳上翠绿色的耳坠摇晃。

    “砰!”

    一拳砸在墙壁上,皮糙肉厚的拳头毫发无伤,精装修的瓷砖碎裂开,掉落地面,脏污的泥沙被水冲开。

    “叩叩叩!”

    “负崇!啥动静?没事吧?”宋守仁敲门询问。

    聂负崇抹去脸上水渍,关掉花洒,“爸,没事,墙砖脱落了一块。”

    “哎呦,没砸到你吧?”宋守仁惊诧,精装修的房子果然靠不住,装修还得自个儿盯着。

    房子买下来就是精装修,住进来前做了些软装,硬装没动,开发商丧良心,没一个好的,不晓得捞了多少油水!

    宋守仁骂骂咧咧。

    “没。”聂负崇回应,全然不知开发商替他背了黑锅。

    收拾好浴室出来,宋守仁正叮嘱俩孩子最近别使用外间浴室,儿童房的浴室也注意点,有没有墙砖脱落迹象,有的话一定要及时远离,并且告诉大人。

    两个孩子乖乖点头应下,宋守仁注意到聂负崇,对他说:“我大概检查了一下儿童房的浴室墙砖,看上去没啥问题,你再去瞧瞧,这可马虎不得。”

    聂负崇擦着头发往儿童房走,有点心虚。

    哄两个孩子睡着,聂负崇回卧室,夏今觉用凉被将自己裹成蚕蛹,早已梦会周公。

    聂负崇轻手轻脚关上门,悄无声息躺上大床另一侧。

    大脑思维活跃,乱七八糟地想一些事,聂负崇眉头纠结到一块儿,闭上眼努力调控呼吸频率,试图用这种办法驱散纷乱的思绪。

    不知何时陷入梦乡,再次醒来,男人瞳孔收缩,呼吸急促,汗如雨下。

    空气黏腻,热意蒸腾,困在狭窄的房间出不去,扰人的蝉鸣声声入耳,聒噪不堪。

    白色蕾丝下盈盈一握的窄腰,黑色背心下柔韧摇摆的精腰,一左一右将他团团包围,最后合而为一。

    难怪那道身影他觉得眼熟,那是缠绕他数个夜晚,挥之不去的梦魇。

    如今卷土重,威力翻倍。

    聂负崇察觉身上的异样,足足半分钟没动弹,大手抓了把汗湿的短发,赤脚缓缓打开卧室门,走进被他砸落墙砖的浴室。

    窗外夜色漆黑,黎明尚未到来。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再相逢

    “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好差。”夏今觉拉开椅子坐下, 眉头拢了拢。

    聂负崇晃神,慢半拍回答:“没事,有点失眠而已。”

    “失眠可大可小, 最好还是去医院瞧瞧。”夏今觉不赞同道。

    “再看吧。”聂负崇确实失眠, 但他失眠的原因无法告诉夏今觉。

    他不可能对自己的合法丈夫说,我躺在你身旁,梦里却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自那日从酒吧回来,聂负崇时常半夜惊醒, 他没有做光怪陆离的噩梦, 梦里的内容于他而言,却比噩梦更加可怕。

    压抑欲望的阀门松动, 他频繁梦到舞台上那道惑人的身影, 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但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剧烈燃烧的□□。

    梦醒时分,身体的温度有多滚烫,他的心便有多凉。

    聂负崇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 可大脑貌似不受他控制,那个人野性又迷人,轻易撩起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危险的关系让他在理智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曾经是个军人, 无法骗自己,这样的刺激感确实吸引他, 令他肾上腺素飙升。

    与此同时, 他的三观狠狠鞭挞唾弃着低劣的自己,他无法接受自己成为父母那般的人。

    痛苦、矛盾、他的心像在烈火上熬煎,精神遭受前所未有的摧残与拉扯, 以至于短短几日他便肉眼可见的憔悴。

    连聂诏瑜和夏朝两个小朋友都担忧地询问,他是不是病了?

    聂诏瑜抱着他的脖子,大眼睛水汪汪,包着泪泡,“爸爸,健康。”

    聂负崇心头一软,揉揉小家伙脑袋,“爸爸没事。”

    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健康,聂负崇将聂诏瑜往脖子上一放,“爸爸带你骑大马。”

    小孩子的快乐来的简单,不一会儿就听到头顶传来小家伙清脆的笑声。

    夏朝一脸渴望地仰着脑袋,他像聂诏瑜这样大的时候,爸爸也举着他骑过大马。

    但他已经是六岁的大孩子了,再骑爸爸脖子上,会把爸爸压坏的。

    毕竟爸爸很脆弱,带他出去逛街,自己还得帮忙拎东西。

    玩了会儿,聂负崇稳稳放下聂诏瑜,小孩儿粉团似的小脸红彤彤,犹如平安夜最漂亮的红苹果。

    聂负崇顺手把旁边羡慕得快要流口水的夏朝举起来,夏朝猝不及防,小小惊呼一声,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

    试图找寻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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