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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贵族学院的恶毒炮灰他死遁了》 30-40(第7/17页)
又是一声极其轻微的机器声响,
江席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洛伦刚才按压的那块壁板无声地向内滑开,一个原本被完美隐藏的、更加幽暗的狭小空间,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刺目的光线之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岑晚被骤然涌入的光线刺得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但即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两道如同实质般的、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牢牢钉在自己身上。
岑晚整个人僵在陆衍怀里,脸颊和耳根烫得惊人。
而陆衍,非但没有松开对岑晚的禁锢,反而微微侧过身,挡住了部分光线。
将岑晚更深地圈在自己怀里形成的阴影之中,形成一种极具保护意味的姿态。
四个人,八道目光,在这骤然打开的幽暗空间内外,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对峙。
一时间这里只余下海浪拍打游艇船体的声音,
“啊,看看找到什么了。”
洛伦眼里的玩味彻底消失。
第35章 第35章连环送
洛伦向前踱了一小步,饶有兴味地扫过暗格内姿势暧昧的两人,最后定格在岑晚红透的脸和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漂亮眼睛上。
“看来我们打扰了两只小老鼠的甜蜜时光?”
他的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冷得吓人。
江席年的目光落在陆衍那只紧紧环在岑晚腰间的手,一股莫名强烈的酸涩冲上心头,让他眼神更加幽暗。
他抿紧唇,没有说话。
岑晚羞得无地自容,挣扎着想从陆衍怀里出来,“快放开我……”
陆衍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下巴轻轻搁在岑晚柔软的发顶上,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懒洋洋地抬眸看向门口的两人,
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炫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游戏规则,老鼠要藏好。我们玩得比较投入。有问题?”目光挑衅地扫过江席年。
江席年的指尖掐进掌心。
冷着脸道:
“他让你放开,耳朵聋了?”
他话音刚落,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老师中气十足、带着点疑惑的喊声:
“喂!那边的几位同学!游戏时间快结束了!抓到老鼠了吗?怎么都聚在那里?”
是负责游戏的老师找过来了。
几人同时动作一顿。
岑晚像只终于找到机会的受惊兔子,趁着陆衍分神的刹那,猛地一矮身,从他手臂下方钻了出去。
他看也不看门口三个表情各异的男人,飞快朝着老师声音的方向跑远。
陆衍怀里骤然一空,他愣了一瞬,危险地扫了一眼旁边的江席年和洛伦。
“扫把星。”陆衍嗤了一声,不知道在说谁。
江席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岑晚跑远,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失落。
“啊哦,”洛伦心情极好地开口,
“看起来有只臭老鼠被抛弃了。”
*
【爆】【柜中修罗场!有图有真相!速进!】
1L【啊啊啊啊啊我人没了!!!游艇猫鼠游戏!我本来在二层甲板摸鱼,听到下层有动静就溜下去想捡漏抓老鼠!结果!结果!!!我看到了什么!!!】
2L【图片x3】
3L【我靠?!!里面抱在一起的是??】
4L【门口!门口的是洛少吧?!!卧槽,眼神跟要吃人一样,这什么死亡现场】
5L【对不起为什么看起来莫名好涩……】
6L【三个人和我宝的体型差是认真的吗】
7L【啊啊啊啊啊就是是陆少也不可以〔大哭〕放开我老婆〔撒泼打滚〕】
8L【老婆脸红红的好可爱感觉抱起来脚够不到地】
9L【老婆老婆我已经24h没有见到老婆了〔虚弱〕】
10L【你老婆马上要变成奶油泡芙了】
11L【不可以啊〔大哭〕谁都不许碰我的纯情小宝】
12L【所以这到底是在干嘛】
13L【不可以干.我老婆〔大哭〕】
14L【楼上你猜他们现在在干嘛】
15L【好难猜啊】
16L【好难猜啊】
…——
游艇上的喧嚣、论坛的沸腾、柜门里的羞窘……此刻的岑晚统统顾不上了。
从江席年拉开柜子开始,一种熟悉的、令人心慌的空虚感就顺着脊椎悄然爬升,皮肤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噬、在灼烧。
他强撑着跟老师报备了一声“晕船了。”,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回了自己在客舍的单人间。
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岑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
他大口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渴肤症发作的浪潮比想象中来得更凶猛、更彻底。
他用力搓着自己的胳膊,试图用摩擦制造一些刺激,但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病态的渴望——
渴望真实的、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触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边轰鸣,却无法驱散皮肤深处那种令人抓狂的冰冷与空虚。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干涸龟裂的土地,贪婪地渴望着甘霖的浸润,而这甘霖只能是另一个人的体温和触碰。
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性的巨大需求面前摇摇欲坠。
他蜷缩在地毯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牙齿深深咬进下唇,眼前阵阵发黑,
意识开始融化、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个疯狂的、叫嚣着的本能。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岑晚被惊得浑身一颤,混沌的思绪被短暂地撕开一道口子。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
门外是谁?
不重要了
只要能
“岑晚。”
陆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焦躁。
“你怎么了?”
“砰砰”
他又拍了两下门,
屋内还是无人回应。
“砰砰砰!”
“岑晚!”
门外陆衍的声音更急了些,岑晚却将脸倚在一旁冰凉的墙壁上试图寻求一丝慰藉。
他的病发作的时候往往几近神志全无,就算被抚慰,症状转好后也几乎不会有什么病发时的记忆了。
从前他最好的朋友还打趣说他这是天生的渣男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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