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继妹换亲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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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匆忙,下次我将小七夕带来给你瞧瞧,我养得可好了。”

    七夕那日收养的,索性取名七夕,省心省力。

    说罢,她又一次转身而去。

    这次没有再折回来,谢知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将那杯茶倒了。

    ……

    中秋夜,崔景言命随从送来的画作,正是前世戚淑婉收到过的那一幅,是她娘亲尚在闺阁之中时所作。萧裕将这幅旧画交给经验老道的匠人精心装裱,过得些时日才送回宁王府,回到戚淑婉手中。

    “想挂在哪儿?”

    萧裕看着展示在面前的画作问身侧的戚淑婉。

    这是一幅冬雪寒梅图。

    画上白雪皑皑,一株绿萼梅花凌寒绽放,望之便有种静谧之感。

    但戚淑婉如今看见这幅画便少不得记起崔景言——除却是娘亲遗物以外,这幅画也提醒着她,倘若想要对她好,倘若愿意上心,许多事早早可以做,不必等到那么迟。上辈子崔景言迟迟没有做,不过是不愿意也没有那份心而已。

    真相如此简单又如此残忍。

    哪怕她已远离过往之人、远离过往之事,被迫回望时,依然要挨上一刀。

    “先收起来吧。”

    戚淑婉对萧裕说,“娘亲的遗物实在太少,王爷,我想仔细珍藏。”

    萧裕便命丫鬟将这幅画收进小库房。

    戚淑婉心安,挽住他的胳膊,和他一道去府中后花园散步赏花。

    中秋过后,秋意正浓。

    天气一日较一日凉爽起来,湖中残荷尚未被清理,虽无夏日的艳绝,但别有一番风景。柿子树上却挂着一个个红澄澄的柿子,如挂得满树的小灯笼。木芙蓉这时节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一派花团锦簇。

    两个人散步回来,沐浴梳洗,如常安寝。

    夜里戚淑婉却做了梦。

    自重活一世,她其实极少梦见上辈子的事情。但在这一天的夜里,不知是因她娘亲的那幅画,抑或旁的什么原因,她梦见自己的上辈子。

    梦中又回到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她躺在床榻上,腹痛难忍,大汗淋漓,听见大夫宣告她的孩子没了。

    而她的夫君不知去向。

    回来后,见到她,头一句话是:“为何这样不小心?”

    如坠冰窖。

    那一刻那个以为至少会得到几句言语关心与宽慰的她如此可笑。

    “王妃?婉娘?婉娘!”有人声声唤她,带着急切,戚淑婉懵懂中睁开眼,对上一双满怀关切的深邃眼眸,迟钝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在做梦。

    萧裕看着怀中双手紧攥住他的衣襟,脸颊满是泪痕的小娘子,深深皱眉。

    他的王妃似乎叫梦魇住了。

    是怎样可怕的梦,将她吓成这样?

    萧裕没问,单单将人揽在怀中,低头拿指腹细细为她擦去泪痕。

    那泪水反而越擦越多。

    少顷,他被迫放弃这件事,任由戚淑婉埋着头、趴在他怀里哭了个痛快。

    可哭到最后,身上的寝衣湿了大片,怀里的小娘子却抬起头来,一双红红的眼睛看他许久,最后凑过来,吻他的唇、吻他的脸,而后自锁骨一直往下,似要将他吻个遍。他无法,忙把人拎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身前,忍不住笑:“大半夜的,王妃怎得突然如狼似虎?”

    戚淑婉脑子木木的,说不出话,更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萧裕没等到答案,不催促,但把人从身前抱下去,从床榻上起了身。

    梦中场景犹在脑海中回荡。

    戚淑婉不愿意闭上眼,跟着坐起身,她撩开床帐探出头去,很快瞧见萧裕走过来,但手中多了一块帕子。

    回到床榻旁的萧裕见戚淑婉仰起小脸眼巴巴瞧着自己。

    一双眼睛,眼角红红的,说不出的可怜。

    萧裕轻抬她下巴,拿湿帕子替她擦脸:“什么梦将王妃吓成这样?”见戚淑婉眼神几乎下意识躲闪了下,他不再追问,替她擦过脸,又去换得一身干净的寝衣。

    戚淑婉心绪慢慢平静下来。

    不过是个梦,那些事情已经离她很远了。

    在萧裕换过寝衣回来,在床沿坐下时,戚淑婉探过身子,从背后抱住他,没说话。由着她抱得片刻,萧裕偏头,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没事了,再睡会。”

    戚淑婉却转过脸,亲一亲他的耳朵又亲一亲他的侧脸。

    最后她轻声开口:“我梦见了崔景言。”

    第37章 第37章一颗心无比柔软。

    一句话幽幽飘至耳畔。

    萧裕侧过身,把身后的人抱到身前:“便哭成这样?”

    戚淑婉依偎在他怀中,垂下眼不看他,只将脸贴上他的胸膛,讷讷低语:“梦里他从谦谦君子突然变成三头六臂的怪物,朝我扑过来,像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很害怕,可是王爷不在……我打不过他。”

    话语含糊,九分假却有一分真。

    萧裕在,她确实不担心崔景言会做出什么,但有一日他不在呢?

    也并非觉得崔景言一定会如何伤害于她。

    但她不愿再被拖回从前的生活,不愿又陷入那样阴郁无光的日子里。

    尝过甜、见过天光,便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浑浑噩噩。

    许如王爷所言,她与崔景言之间的婚约,终究是一个隐患,那时她没放在心上,是因不认为崔景言会做什么,而今无法这样想。崔景言的举动确实怪异,不论他此番行径是出于不甘抑或旁的什么因由,思及王爷早逝与崔景言将来的平步青云,她心中惴惴不安。

    萧裕将人从自己的怀里挖出来,让戚淑婉看着他的眼睛:“我在。”

    戚淑婉静静看他,又微微移开眼。

    她沉默中手掌攀上他的手臂,寻到那处受过伤的地方隔着衣袖轻轻摩挲。

    “可是王爷会夜深受伤回府。”

    伤愈了,疤痕犹在,她知道他身上远远不止这一处伤。

    这一刻戚淑婉觉得自己卑鄙又贪心。

    可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她不想轻易失去,她第一次这样想要抓住些什么。

    萧裕待她极好,给她尊重和爱护。

    却又正如她至今不知那天夜里他为何会受伤,尊重与爱护不是假的,然而更多的也没有了。

    她原本知足。

    却忽然意识到这不够,她需要知道得更多才看得清自己的将来。

    戚淑婉又去看萧裕的眼睛。

    她离开他的怀抱,手臂搂住他的脖颈,跨坐在他身上。

    “王爷……”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天为何受伤?可不可以偶尔告诉我你在忙什么?”

    戚淑婉鼓起勇气同萧裕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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