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长掌心被迫娇宠: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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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门前停下。他打开门,对谢昭说:“小施主,里头有一身洗净的旧僧袍,您换上后,顺着这道小门,往下走约半盏茶功夫,就能看到祈愿林。”

    “多谢小师父!”谢昭的声音发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飞快闪进杂物屋内,拿起僧袍,迅速脱掉外面那身粗布青衣,将旧僧袍套在身上。僧袍宽大,更显得她身形单薄,她用腰带草草系紧,又将那身青衣胡乱塞进杂物堆深处。

    收拾好一切,她又从经匣中取出银票等物,贴身放好,旋即再不敢逗留,推开另一道小门走了出去。

    谢昭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粗糙的僧袍摩擦着皮肤,树枝刮过脸颊,她都浑然不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祈愿林,沈晏!

    半盏茶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谢昭的体力快要耗尽时,终于看到了祈愿林。

    她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目光在林中不断搜索,想喊沈晏,却又不敢出声,怕招来人。

    就在这时,树影晃动,一道身影闯入视线。

    他比过去更消瘦了些,鬓角添了风霜,眼底却一如往昔清澈坚定。

    看到她的那一瞬,眼底那点光,像雪后初阳破开了所有沉寂。

    谢昭站在原地,眼圈一热,声音哑到几乎无法听清:“……沈郎。”

    “昭昭。”

    她眼泪夺眶而出,终于快步扑过去。

    沈晏接住了她。

    这一刻,两人都没有说话。

    他将她稳稳抱住,这个拥抱,是支撑他流放路上,千里折返的全部信念。

    她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像无数细针扎在他的心上,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世间喧嚣皆远,唯余心跳。

    良久,谢昭哑声道:“我听闻你病了……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晏闭着眼,浓密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似有水汽凝出。

    “我来了,我来了。”

    他一遍遍笨拙却又珍重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用掌心的温度熨平她的恐惧和颤抖,“我来接你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谢昭了……”她喃喃说,“我……”

    沈晏的手臂顿了一瞬,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想起那日在地牢中谢执说的话。

    可下一刻,他只是更用力地将她抱紧。

    “别说了,昭昭。”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颊,迫使她抬起那双盛满痛苦和羞耻的眼睛直视自己。

    “无论你曾经历什么,无论你此刻觉得自己多么不堪……”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眼中痛色更浓,却依旧亮得惊人,“但你是我沈晏要携手一生的妻子,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

    “可是……”她嘴唇翕动,话未说完,便被他轻轻打断。

    “昭昭,”他再次靠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等我们安顿下来,我就娶你。”

    “昭昭,你愿意吗?愿意跟我这个身无长物、前途未卜的罪人,过那粗茶淡饭、漂泊不定的日子吗?”

    谢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的光亮竟比日光更盛。

    泪水再次滑落,而后她重重点头,“我愿意。”

    沈晏眼中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好。”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先离开这儿,我已备好了马车,到了城外,再细说。”

    ——

    禅房内,檀香袅袅,木鱼声规律而单调地敲打着。

    林氏端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对着佛像,嘴唇无声地翕动,念着早已不知内容的经文。

    终于,禅房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叩门声,是贴身嬷嬷的声音:“夫人,祈福时辰已毕,该回府了。”

    林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忧虑,缓缓起身。

    “吱呀”一声,禅房的门被打开。

    林氏在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门,顾长安一行人立即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顾长安扫视一圈后,目光陡然一凝!

    “夫人,”顾长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敢问……方才随您入禅房,手捧经匣的青衣丫鬟,此刻何在?”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原本还带着几分寺庙祥和气息的回廊,温度骤降。

    林氏强自镇定地回:“顾护卫,你是在质问本夫人吗?一个丫鬟去哪了,我怎会知晓?况且本夫人如何行事,何须向你一个侍卫禀报!我看你是被执儿纵得忘了自己的身份!”

    顾长安脸色阴沉,他并非忤逆之人,可想到若是谢昭从自己眼皮子下逃走……

    他逼近一步,字字如冰:“夫人!属下只问您一句——二小姐,现在何处?!”

    林氏浑身剧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顾长安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和失语的反应,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他猛地转身,“快去禀报大人,召集人手!!其余人跟我搜!”

    话音刚落,他身后便传来阵阵马蹄声。

    数十匹骏马自山道飞驰而来,那声音来势极快,由远及近,卷着半路激起的尘土,碎石竟隐隐溅到寺前石阶。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最前头马背稳稳端坐着一道身影。

    深色披风猎猎翻飞,肩头缠绕的白纱已被暗红血迹层层浸透。寒风凛冽,马上之人双眸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顾长安心猛地一沉,几步迎上去跪下:“大人。”

    “吁——!”骏马被缰绳骤然勒紧,铁蹄重重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执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肩头的伤处,鲜血正缓缓渗出。

    “人呢?”

    他声音平缓,却寒冷彻骨。

    顾长安冷汗涔涔,嗓子发紧:“属下该死,是属下看守不严……”

    还未说完,只听“啪”地一声脆响,谢执手中的马鞭已是甩在他脸颊。

    顾长安身子猛地一颤,鲜血顺着鬓角往下滴,却不敢躲,僵硬地重新低头叩在石板上。

    谢执没再看他,目光越过众人,直逼林氏。

    “母亲。”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山风:“昭昭,在哪儿?”

    林氏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儿子。

    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风暴,令她亦感到心惊。

    她张了张嘴,心里攒好的词在他这样的目光下全书崩碎,到底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谢执抿了抿唇,缓缓收回目光。

    “搜!”

    “禅房,后山,柴房……一砖一瓦,都给我翻出来。”

    他语调几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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