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纨绔太子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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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殿下打算怎么做?”

    谢玉庭勾勾手,玉琅立马附耳上来,听他仔细交待计划。

    玉琅边听边点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殿下,你看。”

    看到少年手里的红戳密信,谢玉庭猜测是派去姜国的细作发来的,估摸着是打探到新的线索。

    “这是刚收到的密信。”

    一把接过密信,拆开信笺,将空白信纸搁在烛火上烤炙,复杂符文随之显现。

    经过解读,短短几行字,讲清楚了姜国孪生子秘事的来龙去脉。

    姜国皇帝姜馗,深爱发妻柳秋逢,登基以后,任凭众臣百般劝谏,仍旧空置后宫,不纳妃嫔,唯有皇后一人。

    姜帝夺位之时亲手杀害手足,手段残忍,故而众臣不敢强逼他选秀,只得作罢。

    后来皇后怀孕,姜帝喜不自胜,日日陪伴左右,直至生产那一日,太医说皇后怀的竟是双生胎。

    姐姐降世一声哭啼,姜帝高兴地手舞足蹈,可是轮到接生妹妹的时候,一向胎气稳固的皇后突然难产大出血,太医院所有太医拼尽全力,仍旧没能保住皇后的性命。

    姜帝突然发了疯,认定是晚出世的小女儿克死发妻,想要直接摔死她。

    幸而太后及时赶到,把晚出生的小公主抱回自己的寝宫。

    从此以后,姜帝对外称皇后诞下一位公主,取名姜玥瑛,从出生起,就封号为安宜,绝口不提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哪个宫人若敢提这事,活不过午时。

    没过多久,太后薨逝,小公主再也无人庇护,从此,乳娘抱着孤苦伶仃的幼子躲进冷宫,像孤魂野鬼一样活着。

    看到密信最后,谢玉庭眼底浸满心疼。

    一向面无表情的玉琅也露出不忍,攥紧拳头道:“姜帝是傻子吗,皇后难产关亲生女儿什么事,柳皇后九泉之下知道自己的女儿受苦多年,不知该多难受。”

    谢玉庭将信纸狠狠揉成一团,点燃烧成灰烬。

    寥寥数行字,如何写得尽十几年的心酸磨难?

    十多年不闻不问,等到远赴他国联姻,反倒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多么讽刺可笑。

    没有得到承认的公主,连名字都无法拥有,她的名字好像是乳娘给起的,模仿姜玥瑛的名字,取了更为简单的两个字。

    姜月萤。

    谢玉庭看向窗外夜色迷雾,心底五味杂陈,心想,原来这才是你的名字。

    月上中天,满院清辉。

    月光洒落头顶,姜月萤独坐窗前,手边几案摆着笔墨纸砚,而她盯着空白的宣纸发呆,满脑子都是谢玉庭在书房说的那句话。

    什么叫“谁说我没有”,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难道谢玉庭对自己有情意?

    不可能,她对他那么凶,对方怎么可能会对她产生好感……绝无可能。

    谢玉庭一定又是在戏弄她,故意想看她脸红心跳。

    坏死了。

    她可不能上当。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她的脸长得还算漂亮,谢玉庭见色起意也不是不可能。

    倘若就因为一张脸,就能轻易把情意二字说出口,那家伙也太肤浅了!

    姜月萤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展眉,思绪剪不断,理还乱。

    她蘸了蘸砚台里快凝固的黑墨,在纸上留下一行字:和衣难寝思君语。

    然而绞尽脑汁半天,仍旧作不出下半阙。

    写诗好难,她吐出一口气,心绪再度纷飞。

    窗外月光皎皎,淌在窗棂上,渗进屋里。

    火炉里燃着红萝炭,整个卧房暖烘烘的,想着想着,眼皮摇摇欲坠,不知不觉间,她彻底合上了眼睛,沉入梦乡。

    谢玉庭进门之时,看见的就是眼前这幅场景。

    半披鹅黄外裳的少女伏在小几案上,脑袋轻枕胳膊,闭着眼睛分外安静,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如同归巢歇息的倦鸟。

    他踱步过去,扫开她身上的月光,将少女轻轻抱起,越过一道青翠珠帘,抱到宽大的榻上。

    从始至终,怀里的少女都静如画卷,不曾惊醒。

    他给人掖了掖被子,拉过床幔将她遮蔽得严严实实。

    再度抬步走向窗边,他垂首拿起落墨的宣纸,上面只有一行清秀的字迹,一看就是某位太子妃冥思苦想作出来的诗。

    可惜只有上半阙。

    透过薄薄的纸张,寥寥几个字,谢玉庭意外窥探到了她心事的一角。

    他翘起唇角,拾起掉落的毛笔,提笔落墨,对上下半阙。

    她写上阕,他续下阕。

    纸上赫然是两种不同的字迹,一种清秀若泉,一种潇洒如风。

    “和衣难寝思君语,月下流萤入玉庭。”

    他默默把纸折叠,收进一方上锁的木匣子,转身藏进多宝格抽屉里。

    在桌腿旁小憩的小狼漆漆抬起头,眼珠子明亮,困惑地看着他。

    谢玉庭顺手摸了一把小狼脑袋,露出一个笑。

    漆漆眨眨眼,嗅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味道。

    做完一切,他随手挥灭灯烛,走向卧榻。

    月落日升,晨光熹微。

    窗外一声鸟鸣,姜月萤悠悠转醒,懵懵揉了揉眼睛,发觉自己身上穿着衣裳,身旁睡着十分不老实的某位太子殿下,手臂压在她的身上。

    嗯……昨夜她不是坐在窗边作诗吗?

    什么时候跑到榻上的,连衣裳都没脱,完全没有印象。

    不对劲儿。

    她把横亘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扒拉下来,暗暗琢磨,莫非是谢玉庭把她搬上榻的?

    正困惑着,突然回想起一件事,姜月萤噌的一下直起身子,撩开床幔看向窗畔,寻找昨夜写了半句的诗。

    谢玉庭不会看见了吧?

    她急急忙忙下榻,踩着靸鞋来到紧闭的窗前,视线乱瞟一通,发现小几案上的宣纸不翼而飞。

    窗棂关得严丝合缝,应该不会被风吹跑,那么去哪儿了?

    弯起腰,睁大双眼,开始搜罗一尘不染的地面。

    然而一无所获。

    “小公主,你大清早往地缝里钻呢?”轻佻揶揄的声音响起,带有刚睡醒独特的慵懒。

    姜月萤一瞬间僵硬,讪讪解释:“我在找东西。”

    “昨夜我怎么上的床?”

    谢玉庭打了个哈欠:“孤抱你上来的。”

    果然如此。

    姜月萤吞吞吐吐:“你可有看见我案上搁的纸?”

    对方不会已经看见了吧……

    她惴惴不安,心里七上八下。

    “孤好像是瞧见一张写了字的纸,”他顿了顿,莞尔一笑,“不过被漆漆给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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