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纨绔太子后: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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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么醒了……”

    谢玉庭长臂一伸,懒洋洋扶住她的身子,宽大的手掌扣住纤细的脊背,分明处于下位,却莫名多了几分掌控欲。

    少女腰若杨柳,不自在地扭了扭。

    男人眼神微动,漂亮的桃花眼一眯,饶有兴味:“孤睡着又如何,方便你为所欲为?”

    “你!”姜月萤想站起身,反被扣得更紧,隔着衣物能够感受到对方结实的肌肉,咬紧牙关,“你轻浮下作!”

    谢玉庭哼笑:“是你先轻薄我的。”

    他干脆利落翻身,轻而易举把人压在身下,手背顺着少女下颌往上抚摸,摩挲细嫩的肌肤。

    指腹薄茧擦过敏感的玉颈,感受跳动的颈脉。

    “有点凉,”他吐息温热,“孤给你暖暖。”

    男人所触摸过的地方冰冰凉凉,从表皮痒到骨子里,姜月萤不禁呼吸急促,一双软手抵在他胸膛,垂死挣扎着。

    二人目光相接,清澈湖水撞进戏谑的深潭,空气瞬间变得灼热。

    可恶的家伙。

    谢玉庭做事向来随心所欲,眼下不知又犯了什么浑,非要来招惹她。

    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力气差距宛若天堑,只要对方愿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压制住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挣扎间,姜月萤嗅到对方身上淡雅的银杏香,神色恍惚一瞬。

    忍不住感叹,她与银杏香气真是有缘,接二连三闻到这种味道。

    “怎么走神了,”谢玉庭捏住她的下巴,“在想谁?”

    “放开我。”姜月萤气喘吁吁。

    “你把孤吵醒了,要对此负责。”

    对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姜月萤磨了磨牙:“怎么负责,你也把我吵醒?”

    “非也,非也。”

    谢玉庭把脑袋埋进她颈窝,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灼热呼吸喷洒在皮肤表面,激起少女轻微的颤栗。

    他似乎困极了,眯着眼胡搅蛮缠:“你得负责哄睡。”

    “……?”

    你是三岁小孩吗,还需要媳妇儿哄睡,要不要唱个摇篮曲?

    姜月萤哭笑不得,忍不住轻轻踢了人一脚。

    “滚下去。”

    奈何谢玉庭一意孤行,死死缠着她不放,胳膊搭在她腰侧,比烙铁还结实顽固,两只手掰都掰不开,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的确不冷了,现在她有点闷热。

    谢玉庭像只八爪鱼缠在她身上,抱怨道:“怎么不哄我睡觉,太子妃。”

    姜月萤时刻保持安宜公主的风范,冷笑道:“凭什么?”

    “孤是你的夫君,不哄我哄谁?”

    “本宫可以换一个夫君。”

    谢玉庭挑眉:“莫非你心中已有人选,说出来孤给你参谋参谋?”

    “……别胡说八道。”

    比起厚脸皮,姜月萤发现自己只能甘拜下风。

    谢玉庭的手不老实,一会儿蹭蹭她的脸,一会儿捏捏她的耳朵,像只充满好奇心

    的大猫。

    忽然,姜月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件事,这厮身上怎么这般凉?方才捂住棉被安睡许久,应该浑身暖洋洋才对,可是直到现在,他的手还是凉的。

    这种状况她曾感受过,那就是身体被冻透,就像裹了一层冰,久久无法融化。

    可是谢玉庭这种连马车都奢靡无比的人,待的地方必定温暖如春,怎么可能被冻透?

    实在是古怪。

    谢玉庭突然贴住她的耳朵,嗓音低哑:“阿萤。”咬字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直往人耳朵眼里钻。

    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亲近。

    闻声,姜月萤放弃了挣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断回荡着阿萤两个字,好奇怪,这两字由对方叫出来,让人产生说不出的酥麻感……

    谢玉庭闹腾了一小会儿,再度闭眼睡过去,姜月萤也生不出半点力气,转而眯起眼睛,沉入梦乡。

    屋外寒雪朔风,久不断绝,敲击厢房的窗棂,发出咚咚声。

    床榻之上,二人挨挤在一处,相拥而眠。

    呼吸声依偎,缠绕连绵。

    ……

    次日,一行人离开鸣泉寺。

    途径梁帝赏赐的京郊别苑,谢玉庭拉着姜月萤下车赏梅,薅了几枝开得最艳的红梅带回东宫。

    回到东宫以后,姜月萤的心总算踏实下来。

    外面危机四伏,比不得东宫安逸自在。

    谢玉庭说自己有要事进宫找皇后,转眼没了人影。

    卧房内,燃着温暖熏笼,淡淡梅花香充斥其间。

    窗边一束光照拂桌案,金光映得琉璃熠熠生辉。

    姜月萤垂首,摆弄琉璃花瓶里的红梅,学着修剪花枝。

    不论是姜国还是梁国,宫廷贵人闲暇时都爱侍弄花草,一来长日无聊消磨时光,二来陶冶性情,滋养心性。

    她不懂风雅,只能模仿其他贵女。

    但是,比起弄这些花花草草,她更想学点防身的功夫,这次遭遇绑架实在可怖,现在想起仍旧后怕不已。

    倘若寒衣剑客没有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谁能教她呢?

    姜月萤惆怅叹气,修剪枝叶的力气逐渐加大。

    咔咔咔。

    多余的灰褐色枝叶落在楠木案上。

    不多时,青戈推门而入。

    青戈关紧门,来到姜月萤身旁,把自己打探的消息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奴婢打听到四皇子妃近日在为四皇子生辰愁心,她想买一幅前朝书法大家明真大师的真迹,献给四皇子,奈何除了宫里珍藏的几幅,民间唯有几个富商巨贾手里才有,她又出不起大价钱……”

    姜月萤点点头,四皇子谢禹樊喜欢收藏书画她早有耳闻,秦忘幽与其关系冷淡,只能趁着生辰投其所好,试图讨好四皇子。

    不过秦忘幽已经遇到了麻烦,似乎不需要她再推波助澜。

    “青戈,你怎么看?”

    姜月萤不会耍阴谋诡计,只能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向靠谱的青戈。

    青戈眼神暗了暗,冷冷开口:“倘若对方买不到也罢,买到的话,我们找人一把火给烧成灰,让她送不成。”

    “……”

    还真是简单粗暴,感觉不用动半点脑子。

    青戈常年跟在安宜公主身边,似乎只学会了暴力解决问题。

    姜月萤不禁莞尔一笑,声音轻轻柔柔:“可是这样她也只是损失一些钱财罢了。”

    相比于对方的险恶居心,损失钱财压根不算什么,更提不上报复。

    青戈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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