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反派他不按剧本走: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限制文反派他不按剧本走》 40-50(第10/24页)

知的恐惧占据了内心。

    永昭帝俯身而下。

    宋迎所有的未尽之言,尽数被更深、更重的吻堵了回去。

    那点微弱的抵抗,就像暮秋寒蝉,蝶翼振翅。

    手掌扣着她的后颈,后颈温热滑腻,光是握着,就让他生出近乎贪婪的迷恋。

    宋迎没有再被迫仰头,永昭帝刻意放缓攻势,每次都退开分毫。

    用吻的间隙,诱着她换气,诱着她探出舌尖,与之一同沉/沦。

    终于,低沉的声音混杂着灼气,在唇齿间响起。

    “放心,”他笃定道,“不会。”

    舌尖沿着唇线描摹而过,将那点咸涩的惊慌也一并卷走。

    不会有?

    水雾朦胧的视野里,她努力聚焦,他说……不会?

    永昭帝胸腔里溢出低低笑声,那震动透过胸膛,酥酥麻麻地震向她。

    “所以,”指尖下滑,“现在,专心些。”

    他握住她微颤的手,教导着、引导着。

    又一次,十指相扣了。

    他的手指挤进指缝,带着薄茧的粗粝感,一点点掰开,而后紧密嵌入。

    指腹摩挲着她的指根,来回轻缓地碾磨。

    他指节的骨骼感是如此分明,硌着她细嫩的皮肉。

    这个脉搏是谁的?

    一下,又一下,在交缠搏动,似要破肤而出。

    她的手太小,根本包裹不住他的。

    骤然收紧的那一下,宋迎没忍住,痛呼出声,“啊——!”

    身体本能地蜷缩,一脚就朝着男人的方向踹了过去。

    那一脚没什么力道,永昭帝只微微侧身,便轻巧避过,顺势探手,将那只玉色足踝握入了掌心。

    他非但没恼,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

    他指腹摩挲着踝骨脆弱的轮廓,掌心下,是她细微到几不可察的颤抖。

    眸色一沉,他稍一用力,便将她另一条腿也一并抬了起来。

    ……

    ……

    变换之下,那股气息复又猛烈钻入他的鼻息。

    是血。

    却又不是寻常的血腥气。

    更像是凛冬初雪落在烧红的铁/棒上,蒸腾出的那缕干净又纯粹的腥。

    在那腥气深处,又勾着一缕似有若无的甜。

    不是花蜜的那种甜腻,也不是熟果的清甜,

    而是一种破开皮肉后,咸涩尽头的那一点点回甘。

    他尝了一口。

    味道本身并无奇特。

    奇特的是心底的反应。

    一种满足感,自胸腔深处滋生,疯狂膨胀,仿佛要撑破他的身躯。

    他要被撑破了。

    他要死了。

    可是——

    他觉得力竭而亡,都在所不惜。

    许久过后,一缕白雾自窗缝幽幽飘进。

    紧接着,两道黑影倏然闪入,落地无声!

    为首的男人眼中杀意毕现,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取永昭帝咽喉!

    电光火石间,另一道娇小身影猛地扣住他手腕,压低声音怒斥:

    “疯了?惊动了他,她怎么办!”

    她指了指宋迎,示意最重要的是她!

    男人布满杀意的眼,恶狠狠地剐了永昭帝一眼。

    他望了一眼身侧的女人。

    在她的注视下——

    最终,男人手腕一翻,将一撮白色药粉洒向永昭帝的面门。

    宋迎还趴在永昭帝身上,龙袍滑落,露出她大半雪肌后背。

    做完他该做的,男人立刻扭过头,非礼勿视地背过身去。

    那女人则动作飞快,迅速拢好宋迎凌乱的衣衫,一把将她拽起,毫不费力地背在自己身上。

    随即,她下颌朝门外一扬,给了男人一个撤退的眼神。

    ……

    ……

    宋迎这一觉睡得好沉。

    身体好像是别人的,酸沉得抬不起来,脑子也一片混沌。

    依稀间,她还听见嫂嫂和阿娘的声音……

    近的仿佛就在枕边,是梦么?

    “……我的茵茵啊,她到底何时才能醒?”是语带哭腔的焦急。

    “夫人莫急,”沉稳女声响起,“我们给她服了龟息散,断绝五感,封住经脉,如此才能快马加鞭地上路。”

    “只是药力霸道,醒来后需静养,估计就在这一两日了。”

    “黎姑娘方才不是说了么,茵茵醒来头三日,油腻荤腥半点沾不得,只能喝些米汤,得循序渐进地养着。”

    “脸都瘦脱相了,还只能喝米汤……她究竟受了多少罪啊……”

    “茵茵能平安回来就好。”

    ……

    ……

    屋外,雪霁初晴,庭中积雪映着天光。

    亭子里,炭火烧得正旺。宋晋同手持火钳,拨弄着红泥小炉上的茶釜。

    他对面,坐着怀玉泽。

    怀玉泽身上带伤,脸上也挂了彩,索性把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出十指和一双眼睛。

    茶水沸腾,白烟袅袅。

    宋晋同斟满一盏,双手奉上:

    “怀兄与黎姑娘的大恩,宋家没齿难忘。请受在下一拜。”

    谢茶不好推脱,怀玉泽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地牢一事,他本就对宋迎身处立场颇有微词,多番告诫容儿人心难测。

    此次又是春光乍现。

    身披明黄龙袍,暴君对她当真是厚待。

    怕是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怀玉泽嘴角微微勾起。

    在宋晋同看来,是温雅风骨淡然一笑,殊不知是冷嗤压于心底。

    “宋兄言重了。”怀玉泽徐徐开口,“只是,令妹此番……于清誉上,怕是有些妨碍。不知宋兄日后有何打算?”

    话得委婉,但意思不言而喻。

    宋晋同只当是好心提醒,他望着亭外化雪的屋檐,目光悠远。

    “无妨。小妹生性跳脱,本就不适合困于寻常嫁娶之中。”

    “在下与父母商议妥当,早已变卖了家产,遣散了仆役,只等茵茵醒来,便举家南下,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归隐田园。”

    怀玉泽指节猛地一紧,茶水微漾。

    难怪……这偌大的宅邸,竟寻不见一个下人。

    他本想说几句场面上的恭维话,可话到了嘴边,却变了味道,“宋兄为家人甘愿舍弃前程,此等担当,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