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夫君妹妹: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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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饮茶,想起阿蓁从前常来宜阳殿讨茶,甚念之。」

    「阿蓁,天放晴了。」

    「阿蓁,听,有喜鹊啼鸣。」

    「阿蓁,孤头疼……」

    阿蓁阿蓁阿蓁……灼玉现在看到这两个字眼就烦得慌!夜里睡觉都能梦到阿蓁俩字在眼前起舞。

    她毫不犹豫地当着祝安的面,一封一封将情信都烧光,收到第十二封时,终是受不了,愤而写信回怼。

    清楚他最见不得粗俗之言,她便怎么粗俗怎么写。

    宜阳殿。容濯看着满绢帛诸如“放屁”、“见鬼”的粗俗字眼,眉头越蹙越紧,眼里笑意却越发浓厚。

    他莞尔提笔,规劝她要有贵族风仪,写好后递给祝安:“快马加鞭,送去后方的栖鸾殿。”

    就几步路还快马加鞭……

    祝安无言以对。

    灼玉手中笔还未收到笔架上,宜阳殿就来了回信。

    祝安面无表情地复述容濯的话:“殿下遥寄家书,请翁主过目。”

    灼玉:“……”

    她从栖鸾殿放个风筝都能放到宜阳殿的树梢上,还“遥寄”!

    并且不到一盏茶就回信。

    快得没有半分因二人相距甚远只有借字一见的心酸。

    灼玉嘀咕:“这像什么呢……”

    容濯在绢帛上诚挚道歉,并以谈乱别人的口吻来调侃她。

    「灼灼还不是阿蓁时,尚不识字,读信需借旁人之力,孤每每在外欲写家书又怕遭人拦截,唯有托心腹口述诗文,以诉相思意。」

    「哪知灼灼亦读不懂情诗,兼之素重颜面,羞于询问旁人。」

    「旁人与妻琴瑟和鸣,而孤对牛弹琴。只得亲自教妻识字,不料她油盐不进,奈之若何」

    看,他又在臆想什么傀儡夫妻在暗中偷偷相爱的日常了,怎么不去编戏文!即便心里越发觉得这并不是臆想,灼玉依旧嗤讽:“这便是他如今写情信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原因么?

    她才不回信!

    灼玉命人端来炭盘,想照例烧了信但莫名舍不得-

    躲了两日,总算把容濯盼走了,今日清晨太子仪仗便要启程。

    灼玉恨不得敲锣打鼓把他轰出赵国,心中愉悦。昨夜祝安来转告,容濯问她可会来送一送他?

    她冷淡回绝。

    但起榻后突然转了念,决定去送一送——当然,不是为了送他,是去威胁他回了长安别再给她写信,即便他写出一本诗册,她也不会回。

    灼玉爬起来梳妆,梳完揽镜自照,总觉得不大满意。

    簪子不对。

    是他上次给她送的,那个禽兽看到了定然又得自作多情。

    发式也不对,太繁复。

    他会自作多情。

    胭脂更不对,太红了,一看便知道她前特地梳了妆。

    他才不值当她盛妆去送!

    灼玉换上一身素裙,珠钗纷纷卸下,胭脂擦个干净。

    出宫时撞见素樱的马车。

    灼玉停了下来,掀帘笑眯眯地调侃她:“出宫这样早?看个郎中而已,怎么鬼鬼祟祟的呢。”

    素樱垂下眼帘,微囧道:“那位郎中傲气,非但不愿入王宫来诊治,倘若约好了时辰不提早到,也会不悦。可听闻他医术颇佳,我能不能调理好身子、再度有孕可就仰仗他了。”

    那个夭折腹中的孩子是素樱和容嵇的心结,他们一直想再有个孩子。

    “这郎中脾气这么大想来有几分本事。”灼玉宽慰她,“但也多留意些,拿了方子给太医瞧一瞧。”

    素樱内疚道:“好,你也是。”

    怕自己再与她说话会因为过于心虚内疚被看出端倪,她催促道:“快去吧,太子殿下的仪仗还未走,应是在等你,再晚就赶不上了。”

    灼玉手指散漫缠着青丝玩:“赶不上就赶不上,谁在意他呢……”

    但她仍匆忙离开。

    灼玉坐在马车上回想容濯那些吵人的情信,忽然想起一件旧事。

    还是吴国当舞姬之时,阿姊认为识字会带来烦恼,因而不曾教她。她亦自恃舞技和美貌出众,懒得学别的,回赵国前她是不识字的。

    可那日素樱去栖鸾殿时见她在给容濯回信,还笑着调侃:“原本以为你真不识字,直到后来你让我帮着对付王寅,才发觉你认字,是在藏拙呢。”

    很多事灼玉虽记不清,却不觉得奇怪,且当时满脑子都是容濯肉麻的“家书”,因而并未多想。

    方才看到素樱才陡然想起。

    今日之前,她似乎默认自己在回赵国前就认得不少字,且这几年不曾觉得有任何不合理之处。

    那么她究竟何时认的字?

    又是谁教的。

    她有种直觉,是容濯。

    容濯也常把“从前”挂在嘴边,仿佛他们纠葛已久。

    之前数月里数度一晃而过的直觉再度涌出,或许……

    并不是他疯了。

    而是她少了一段记忆。

    然而回赵国前,他们何曾有机会见过彼此?但容濯说“从前”时,总会伴着另外几个字眼。

    灼灼、夫妻……

    当她愿意去正视这件事时,很多端倪就似藤蔓,拉住一端轻易一扯,就会扯出埋在土地的许多根须。

    许多画面突然汹涌而来,灼灼,宜阳殿,桂花。

    折扇,容岁安。

    头好痛。

    灼玉痛苦地捂着脑袋。

    “翁主?”

    马车不知何时已抵达城外并停了下来,灼玉却浑然未觉。

    哗啦——

    车帘一下被掀开,刺目的日光涌入眼前,脑海里封存记忆的一堵墙也裂开一道口子,光亮不断涌入。

    “阿蓁?”

    清越的声音透过缝隙闯入脑中,似隔了千万年的时光。

    灼玉懵然看着掀帘的青年。

    第47章

    “阿蓁,你还是来了。”

    容濯在马车外温柔地笑,目光灼灼,凝着不舍。

    眼前的青年陌生又熟悉。

    灼玉怔怔地看他,眼中忽然涌出了泪花,亦伴随着羞耻、悔恨,无措。看得容濯凝眉:

    “阿蓁,怎么了?”

    她无比混沌的脑中冒出几句话:阿蓁,是他的妹妹。灼灼,是他妻子,那么……

    他是她的夫君?

    还是兄长?

    她忽然间近乡情怯,猛地拉下了帘子:“回吧!”

    容濯清越声音带着无奈笑意:“妹妹当真是说话算话,说见一面,就真的只是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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