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夫君妹妹: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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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在睢阳时容濯说过,他有时不希望她太过了解他。

    如今她也生出这样的无奈。

    但容濯握住她的手,柔情似水,却又咄咄逼人。

    他看着她,不让她躲,一字一句地宣告了她想隐藏的情绪。

    “阿蓁,你是在吃你自己的味。”

    为何吃味?答案显而易见。灼玉捂住耳朵不想听,但仅看容濯口型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阿蓁,你动心了。”

    她动心了。

    她对昔日兄长动心了。

    话像殿中的灯烛一样刺目,映照出她的心思,再没有半分可供遮掩的余地,灼玉仿佛被拎到日光下的鬼魂,想躲但是无处可躲。

    “躲我怀里吧。”

    容濯轻轻揽住她,透过她茫然的眼眸望见她的无所适从。

    他柔声哄她:“是我先戳破兄妹关系、是我引诱阿蓁,妹妹不必自责。孤也不差,会对孤动心并非因为妹妹不守原则、受不住诱惑,而是妹妹慧眼识珠。阿蓁,与兄长两情相悦并非需要自责的事情。”

    灼玉脑子很乱。

    突然之间她不想再思考了。

    哪怕喜欢上兄长真的是件堕落的事,她也没法再阻止,只能任由自己被他哄得晕头转向。

    只是不满于容濯的紧逼,她低道:“你既说我动了心,那么我更加不会唤你阿兄,再也不会。”

    容濯无奈。

    这是早已料到的事。

    但至少她动了一点心不是么?

    他让她看镜中,灼玉依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颈侧,他们兄妹像一对鱼形的双鱼玉佩,每处轮廓都在彼此贴合,成了一块同心玉。

    她咬着牙,发间的簪子上下摇曳,最后甩飞出来。

    殿中烛影映出两个相拥的身影,烛火摇曳,人影也摇曳。

    及至天色将明,蜡烛燃尽,毯子上也一片狼藉,灼玉倦得睁不开眼,更别谈回自己殿中,任容濯抱着她去洗浴再搂着她入睡。

    朦胧外头有人在说话。

    “君母?”

    “殿下折煞臣妇,您如今是皇太子,万不可再如此唤臣妇。”

    “是孤思虑不周,不知王后清晨前来所为何事?”

    ……君母来了?!

    灼玉还醒不来,听到容濯说出这个字眼,她突生紧张,艰难地从睡意中分出几缕清醒来细听。

    只听张王后问:“清晨我派人给阿蓁送东西,她不在殿中,殿下可知道阿蓁在何处?”

    问得很是委婉了。

    灼玉希望容濯也能应得委婉些,别把她抖出来。

    可却听他说——

    “王后不必担心,阿蓁在孤殿中,但她正睡着,不便叫醒。”?!

    灼玉给他吓醒了-

    张王后错愕许久。

    容濯在她印象中一直含蓄内敛,虽说她也看出这孩子底色中的淡漠和锋芒,但绝不会想到他竟连粉饰都不曾,直接承认昨夜与昔日王妹共度一夜,两个年轻男女共度一夜意味着什么也无需再解释。

    但她也很快定住神,没有质问容濯,更没有唤灼玉来回话。而是提起一件毫不相干的旧事。

    “不知殿下可曾记得元定二十四年那次邯郸地动?”

    容濯颔首:“记得。”

    灼玉掐指一算,那年她阿娘身死,容濯七岁,她三岁。

    可这与他们的私情有关么?

    他没说地动时发生了什么事,灼玉正着急,听到张王后内疚道:“那年我们在阁楼赏月,忽然间*地动了,臣妇初次经历这样的事,六神无主,抱起八岁的长子就走,随后才想起楼上还有一个幼子,那时殿下尚未痊愈,偶尔走得快些都会艰难,可臣妇却忘了把殿下也一并带走。”

    虽说容濯身边有仆从随护,但她只顾带长子离开,这对不知自己身世的幼儿何其残忍?

    张王后至今还很内疚。

    容濯却淡然地笑笑:“王后不必自责,哪怕皆是亲子,为人父母者也会有所偏颇。且孤记得清楚,您走出几步便立时折返,这些年您也一直偏袒孤多过公子铎。”

    原本容铎颇有怨言,但那次过后开始对容濯加倍地好。

    容濯知道,这是在弥补。

    素来大大咧咧,彼时也才八岁的长兄都明白母亲下意识的遗忘对一个孩子而言会造成多大的伤痕,容濯自幼心细,怎会不难过?

    但幼时伤痕早已痊愈,容濯望了眼屏后:“况且,当时有阿蓁在。”

    她?

    灼玉不明所以。

    张王后叹了一口气,道:“那时阿蓁刚丧母,因殿下喜穿白衣,姜夫人也喜穿白衣,那孩子哀痛过度,一度神思恍惚,固执地把殿下认成阿母,日日跟在您身后喊阿母。殿下无奈,只好将她带在身边。

    “那年阿蓁也才三岁,她本在楼下玩耍,却返身上来寻您,喊着‘二松松快跑,天要塌了’。”

    容濯看着屏后温柔笑了。

    “孤还记得,那是那数月里她唯一一次唤‘松松’而非阿母。”

    张王后亦笑了:“可见在那孩子想不顾一切回去找殿下并非因为错认您是她的阿母,而是因为惦记阿兄。”

    说完,张王后问他:“这是殿下对她偏爱的来源,对么?”

    容濯望着屏后没说话。

    是。

    那是他第一次得到超出理智的偏爱,从一个小孩身上。

    妹妹或许已经醒来,他到底是一个兄长,怎能被妹妹看出脆弱矫情的一面?容濯没有承认。

    他可不是那么脆弱的兄长。

    他只道:“阿蓁自幼果敢、生机勃勃,惹人爱怜,即便没有那件事,她也是孤疼爱的妹妹。”

    张王后不曾揭穿,只道:“殿下与阿蓁同病相怜,都缺少母亲关怀。您将对母爱的缺失弥补给阿蓁,像疼爱自己那般疼爱她。”

    她很早就看了出来,然而自幼所受教诲让她重分寸理智,担心与养子太亲近会让他的生母不悦,出于对秦皇后的内疚,更不敢分走半分本应属于妹妹的母子情。

    “因此臣妇纵容殿下把缺憾寄托于幼妹,与幼妹相互依赖。”

    这份宛若共生的兄妹情在灼玉走丢后骤然断开,经年之后,又因灼玉寻回而失而复得。

    “原本你们可以止步于兄妹,我身为君母,理应在两个孩子长大后规劝,却出于内疚而纵容你继续照拂她,才生出畸形的感情……”

    听着张王后的话,容濯微怔。

    灼玉亦怔忪,总算明白容濯和她兄妹为何如此拧巴。

    不仅容濯拧巴,她亦是。

    容濯想兄妹情和男女情兼得,而她即便明知兄妹不再纯粹,却不想放手。既不忍他孤寂,也怨他玷污他们宛若共生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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