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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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的问了句,“孩子健康吗?”

    “很健康。”这是裴净鸢第一次听到萧怀瑾向她问起他们孩子的情况,眼神到底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来。

    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萧怀瑾,“……”

    他错开眼光,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看美人?

    说到底,还是受到了原主的影响。

    见裴净鸢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孩子也健康,萧怀瑾轻咳了一声,道,“那我就要说实话了。”

    裴净鸢静静的听着。

    萧怀瑾轻呼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不是萧怀瑾,我是很多年以后的另一个世界的人,还不是男子,是女子,所以真的不可能是你夫君。”

    闻言,裴净鸢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眼睫止不住的轻颤,身形也似受不住般,摇晃了几下,情绪说不出是平静还是崩溃,“女子?”

    “…是说灵魂,不是身体。”萧怀瑾忍了一下,方才没用手挡住自己的胸/部-

    女子-

    很多年以后的另一个世界的人。

    裴净鸢似缓了好一会儿,脑海一片空白,却又似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他们的曾经,布满了萧怀瑾之前的异常。

    萧怀瑾对女子之事了解甚多。

    萧怀瑾不重礼法,对男女之事也爱胡拉来。

    萧怀瑾常对她说些不知所谓的话。

    不知所谓的话—

    她抬眸看向他,唇瓣微动。

    下一瞬,萧怀瑾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表情怪异又夹杂着欣喜。

    他听到她说,“前/戏。”

    裴净鸢说的很缓慢,语调却很清晰,他的反应也证实了他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她继续,

    “为什么没有更方便的套?”

    “我弄的爽不爽?”

    “你是说女。上位吗?”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却将字吐的很清晰,甚至并不是标准的普通话,而是夹杂了一点萧怀瑾家乡方言的普通话。

    可萧怀瑾却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的脸越来越窘迫,耳根越来越热,那热意甚至有往他不熟悉的地方聚集成形。

    生长在古代的人为何会知道他的家乡话?还尽是些私密的言语?

    请问,原主和他是一个地方穿来的概率有多大?

    且,原主和他欣赏的字也是同一种,譬如那把剑上的栖瑾二字。

    再譬如,他们欣赏的也是同一个女子。

    指尖、心尖不受控制的发麻。

    那么多裴净鸢听不懂的话中,唯有一句是她非常清楚的意思。

    裴净鸢轻闭了一下眼眸,思念与爱意似乎再也克制不住了,她继续道,“我真的很爱你。”

    话落,萧怀瑾忽然觉得周围安静极了,又似吵闹极了,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那颗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或许他真的只是失忆?

    从来就没有什么原主?

    萧怀瑾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修长的身影将裴净鸢罩在其间。

    他跪在了地上,用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是我想那样,我是真的只是简单的得了离魂症吗?”

    “你是我的心上人?”萧怀瑾的语气有些复杂,“孩子也是我的吗?”

    他们都已经有了孩子,甚至“他”经常…在床上向裴净鸢说些自己的家乡话。

    即便只“认识”了这么一会儿,他也明白,裴净鸢这么端庄、温柔的女子,若是知道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不会选择用这些来试探他,到底他是不是她的夫君?

    裴净鸢任由他的动作,唇瓣却动了动,“…你曾是女子吗?”

    他是她认识的萧怀瑾,也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枕边人其实是个女子?

    萧怀瑾,“……”——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阿鸢,别说那么多,留着床上说。”

    裴净鸢,“……”

    第58章

    他是她认识的萧怀瑾,也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可是,她从来都不知道枕边人其实是个女子?

    萧怀瑾,“……”

    失忆前的自己连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事情都不曾告诉妻子,更不可能将自己曾经是女子的事情告诉面前的裴净鸢了。

    萧怀瑾的视线落在裴净鸢凄婉的眉眼上,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突然得知自己的丈夫不仅失忆了,忘记了他们种种的曾经,还曾经是个女人。

    这对是大家闺秀的面前女子来说,实在不是个轻易可以接受的事。

    他沉默了太久。

    可得了离魂症并不代表没了神志,他的沉默对于与他两情相悦的裴净鸢来说,那便是他无声的默认,这是他们相处这般久以来的默契。

    女子…

    裴净鸢眼前渐渐有些模糊,青白的指节攥紧至泛白。

    原来与她日夜同床共枕,日夜行…周公之礼的是女子。

    她蓦地想起刚成婚那一阵,萧怀瑾对他并不愿意碰她,如今想来倒并不是因为计较她曾是别人的妻子,也不是他向她解释的所谓年龄之说。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她曾经也是女子,在同为女子的身上行那事,怎么可能会不觉得…厌恶…?!

    裴净鸢嘴角艰难的动力一下,泪水却仍旧不受控制顺着脸颊颤巍巍的落了下来。

    厌恶…

    她又做了什么呢?

    为了一己之私,不知廉耻的勾引了萧怀瑾,最终坐实了他们的夫妻名分,甚至于到了如今,她已经有了萧怀瑾的骨肉。

    她低声喃喃,雾眼朦胧,泣着音哽咽,“是…,是我的错…,铸成了,如此大错。”

    萧怀瑾眉头蹙的更深,胸口不知怎的愈发的闷胀。

    那句“大错”像是刺痛了他,鼻头控制不住的发酸,眼眸酸涩。

    他食指微动,却又觉得她现在应该很是讨厌他。

    明明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个遍,这种事情却不坦诚相告。

    他没有记忆,但是他相信自己,尤其是感情上。

    如果自己真的喜欢裴净鸢,那么不曾告诉裴净鸢事情的全部真相,那也一定是他慎重思量的结果。

    萧怀瑾深深吸了一口气,逼走眼眸快要控制不住的酸涩,低头歉声道,“对不起…”

    裴净鸢避开萧怀瑾的目光,她怕极了萧怀瑾会质问她,是不是他对她的那些情谊都是不得已为之,他对她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隐瞒他的这些秘密?

    她伸手摸了摸身上,却什么也没摸到,又无力近乎颓败的放了下来。

    她是萧怀瑾的妻子,她不想相信萧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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