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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40-50(第12/16页)
似遗憾的轻叹1了一口气,泛着热意的手陷入一片白色的温柔之中,不轻不重的继续动作着,残留颤意的身体想要避开,却避无可避,无奈之下,裴净鸢轻蹙着眉,被迫承受着捉弄。
眼睫轻颤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夫君。”
再怎么端庄,也觉得她的声音是九绕十八弯,直击心脏,萧怀瑾眼睫一眯,故意错误的曲解,手中力道加重,低声道,“想继续吗?”
他不好受,也不想让裴净鸢好受,萧怀瑾想。
闻言,裴净鸢脸色微微一变,闪烁着水雾的眸子似闪过一瞬挣扎,与他商量道,“…明日还要去山里。”
“嗯。”萧怀瑾垂下眼眸,伸出手欲要整理她胸口处的衣服,他指尖有些凉,动作做的很慢又很认真,裴净鸢用手抵住,“…我自己来。”
“我解开的。”萧怀瑾不松手,解释正经极了,“自然我来系。”
“……”
裴净鸢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唇瓣紧闭,那里的感觉却不让她轻易将此事揭过,只是难受。
她与她的夫君…恩爱有加,自然知道为何难受…
衣衫好解却不好扣,似过了许久,萧怀瑾终于收了手,她方才觉得自己心脏终于从不规律的跃动中恢复了过来,那处却好似还残留着指尖的温度,久久不曾消散。
萧怀瑾说,“这里没有家里没有方便,应该有热水,沐浴吗?”
裴净鸢整理了一下已经很规整的衣衫,欲言又止。
萧怀瑾,“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也不由得有些脸红,小声辩解道,“只弄上了一点。”
“……”
“…不是。”裴净鸢坐起来,尽力忽略萧怀瑾的言中所指,她看想萧怀瑾可以称的上是漂亮的脸,语气温柔又关切,“夫君,你是不是…有些紧张?”
虽然卓录是萧怀瑾母亲的事情还没确定,可种种事情已经表明萧怀瑾的身世绝对不简单,况且又一直在为夺嫡之事担忧。
萧怀瑾内心不虞,以至于借着与她欢好…发泄。
她不介意,她只是担忧。
萧怀瑾听了倒是有些震惊,难不成他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他舔了舔唇说,“只有一点点吧。”
视线落在裴净鸢眉目如画的脸上,又说,“怕你离开我。”
裴三郎和他之间,裴净鸢会很难选择,他知道裴净鸢会选择他,但他不想让她做这种选择。
下一瞬,手背被人握住,萧怀瑾眨眨眼,他听到裴净言鸢温柔的声音。
“无论夫君母亲是何人,我都不会离开。”她说,“我是你的…妻子。”
她说的缓慢,可没有人会忽略她言语中深刻的情谊,萧怀瑾不理解为何会扯到她的母亲,却本能的觉得心里闷闷涨涨的。
他伸手包住了裴净鸢的腰,用的力气很大,恨不得再近一些,再近一些,他说,“我爱你,裴净鸢。”
他知道她听不懂,却还是固执的用母语说,“我真的很爱你,裴净鸢。”
这是他的世界表达情意最重,最诚挚的话,他理应这样表达他的爱意。
可真当将这些说给裴净鸢听时,他还是觉得如此浅薄,根本表达不了他有多爱她,多在乎她。
五个月,到头来倒是他离不开裴净鸢了。仔细想想,说不定再更早之前,他就有些心思不纯,只是不想和女子牵扯,不想深究,所以才会偷偷摸摸关注裴净鸢的事。萧怀瑾想。
裴净鸢被抱的很不舒服,也听不懂萧怀瑾诚挚的爱意,只是本能的认为萧怀瑾需要…她的回抱,比以往更需要,在她想通之前,她的手早就这般做了。
萧怀瑾抱了好久,终于将人放开了,吸了吸鼻子,道,“明日,你在裴艺这里休息,我带艺画他们上山就行。你今天也累到了,上山是个体力活。”
更重要的是,也不知道这道士是敌是友,裴净鸢还是待在安全的地方比较好。
“…嗯。”裴净鸢心下遗憾,也有担心萧怀。却也知自己明日一同上山,只会是累赘-
次日一早,萧怀瑾与裴净鸢、裴艺二人用过饭后就准备上山了,山上据说还有野兽,他将佩剑也带上了。
从县衙到千红山,骑马需要近一个时辰,这时候天气正好,附近的百姓都会到山上游玩,萧怀瑾穿的是便服,只是一行人都带了刀剑,难免会被离的远远的。
艺画已经探好了路,从山脚向东走不到三里地便是一条小溪。
小溪旁只有几个十三四的小孩子在
摸鱼,并没有见到这所谓的赵道长。
于是,四人继续沿着小溪继续往前走,直至山里深处,大约半个小时候似乎终于见到了疑似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道袍,干净如斯,蓄着长须,正坐在凉亭处,摆了棋盘,自己与自己下棋对弈,石桌上还放了茶水点心,一看便知是在等人。
艺画也注意到了,提醒道,“公子?”
萧怀瑾四处看了看,决定道,“你们在此待着吧,我去就好。”
艺画和王石还要再劝,萧怀瑾却已经走了过去,手里抱着裴净鸢为他准备的礼物,是一套文房四宝。
那人停下棋局,站起神来,躬身行礼道,“参见公子,鄙人赵文柏。”
萧怀瑾看着他,心下有些疑。,只有侯府的人称呼他公子,现在大多都是喊他大人。
可见,他是随了侯府那边的称呼。
“道长客气了,应该是我向道长问好。”毕竟是太子的老师,朝堂上又有那么多人,自然比他权力要大一些。
赵文柏轻抚了抚胡须,“公子客气了,请坐吧。”
闻言,萧怀瑾将剑放在一旁,坐在了赵文柏的对面,“不知先生请我来是有何事?”
他将礼物推到对面,“太子文武全才,如今在朝上已经颇有威望了。”
太子的老师,理应是太子一党。
赵文柏说,“说是我请公子来,倒不如说是公子有事来找我。”
萧怀瑾疑惑,“此话怎么说?”
“公子的娘亲确实并非早逝,再见却也是一件难事。”赵文柏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
翻译过来就是活着,又没完全活?
听着倒像是她的亲生母亲了,虽然还活着,但此生再见大概率是不可能了,他一时有些怅然。
赵文柏又说,“不知公子,对太子看法如何,对当下朝堂政局又如何看待?”
萧怀瑾,“……”-
自萧怀瑾上山后,裴艺便带着裴净鸢又在自己的府衙里转了转,说,“姐姐,这次见你,你与姐夫的感情似乎更好了一些?”
裴净鸢的视线从千叶花上离开,下意识的将脊背挺直,昨夜,萧怀瑾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只是…,只是“做贼心虚”罢了。
“…嗯。”她闭了一下眼睛。到底还是心落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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