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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前夫是我心头恨》 30-40(第13/15页)
他们甚至成婚才月余,这叫别人怎么看他?
他很久才接过她的信,却迟迟没打开。
虞璎看出他不高兴,又解释:“我去看看就回来,还有……”
她犹豫着,要告诉他年年的身世,那是一个可怜的孩子,爹死了,娘只是娼籍从良,外面光鲜,可顾家人都知道啊。
只是如果说了,就要连带着说她和表哥的婚事也是假的,连带着要说她为什么这么做,最后就要说出她是因为赌气,暴露她犯傻的事实。
还是为他而犯傻,她不想那样,那样的话,什么面子、里子、尊严,都没了。
就在她犹豫时,云锦进来道:“大人,青蒿姑娘来了。”
虞璎一听是顺福堂的人就转过身去,坐到了一旁。
很快青蒿进来,程宪章问:“怎么了?”
青蒿道:“大人,不好了,老夫人吐了好多血,大人快去看看!”
程宪章立刻扔下信,往屋外去,走到一半,回头看向虞璎。
他是希望她和他一起去看看的,可她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明显不准备去,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他便什么也没说,转身往顺福堂而去。
虞璎看着被他扔下的信封,咬下唇,心中一酸。
程宪章赶到顺福堂,亲眼看见母亲呕出一大滩血。
他又惊又怕,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着急道:“怎么会这样?叫大夫了没?是突然这样还是今日吃了什么?”
红豆哭道:“让人去叫了,只是天已黑了,不知什么时候大夫才会来。”
程宪章坐到床边扶住母亲,问:“身上难受吗?哪里不舒服?怎会这样?”
周氏摇摇头:“还好……没有哪里不适,只是有些无力。”
此时红豆道:“往日只是胸闷,偶尔咳血,今日也没做什么,突然就吐血了。”
程宪章一怔:“咳血?什么时候的事?”
红豆回道:“上月的事。”
“上月就有,为何不告诉我?”程宪章怒道。
他是贫苦出身,很少刻薄下人,说话向来平静且和气,如今骤然发怒,不禁让人害怕,红豆惊吓之余还没开口,周氏便道:“你别怪她……是我不让她说的。”
程宪章便看向她,又着急又疑惑道:“母亲为何不说?”
周氏沉默了,红豆在一旁小心道:“老夫人说,以往大人没成亲,她没什么病痛,现在成亲了,却总有病痛,又要让夫人不喜,让大人疑心。“
“母亲你……”程宪章心中既痛又悔。
就算母亲不说,这么多时日以来他都没发现。
他按部就班过来请安,只是敷衍了事,其实他心里真正在想什么呢?
在想花前月下,男欢女爱,在想如何讨妻子欢欣,如何与妻子长长久久,早已将母亲忘至九霄云外。
可是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这一刻,他对自己自责、悔恨到了极致。
他扶着母亲,痛声道:“是我的错,母亲,是我错……竟没发现母亲病得这样严重。”
说着红了眼圈,几乎哭出来。
周氏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儿子的体贴与敬爱,她心中稍有宽慰,随即却又想……所以她再一次用病痛来绑架他了吗?
可她并没有这样想过,她甚至有意将咳血的事瞒下来,就是不想去打扰他们,她是真心不想再干涉他们,惹人厌烦的。
她看着程宪章摇头:“不要这么想,之前也没那么严重。”一边说着,一边又咳了两声,咳出的尽是鲜血。
程宪章握着她的手,心痛不已,连忙道:“母亲不说话了,不要说话,等大夫来看……”
他很怕很怕母亲有什么意外,若是那样,大概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好不容易大夫来了,看过之后眉头紧锁,说道:“老夫人是阴虚火旺,肾阴亏虚,加之又情志过极,肝火横逆犯胃,才致吐血。此后须滋阴降火,好好休养补身,平心静气,或可缓解。”
大夫没说生死的事,程宪章便松了一口气,却又不放心道:“缓解是什么意思?能治好么?”
大夫却没明确回答,只道:“老夫人是性情刚烈之人,又积劳成疾,身体虚弱,不论何时,一是休息调养,二是戒郁戒怒,若能做到,便能平安无事。”
程宪章听明白了,也就是汤药只能解一时之急,重要的还是日后调养。
他宽慰母亲道:“母亲日后就不要管园中的瓜果了,也不要多思多虑,好好休养,会没事的。”
一边这样说,一边他又想:母亲的多思多虑,母亲的郁结,不就是他导致的么?
大夫开下药方离开,他陪在母亲床边喂母亲喝完药,直到一个多时辰后母亲才因困顿虚弱而昏睡过去。
他在床边守着,想到虞璎,只觉得现在自己的状态实在不好,心绪杂乱,回去也不会好好相谈,只好和丫鬟道:“去锦绣园看一眼,若夫人还没睡下,就告诉她母亲病情严重,我今夜守在这里,不回去了,让她先睡下。”
丫鬟领命离去,没一会儿回来道:“夫人院门关了,灯也熄了,我就没敲门打搅,回来了。”
程宪章神色黯然,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直到天亮,周氏醒来,见他还在床前,连忙叫他去休息,随即又想起他还要去衙门,便担心道:“你昨夜没休息,今日还要去衙门,可怎么办?”
程宪章摇头,“我还好,夜里也睡了一会儿,母亲若没有不舒服,我便先回房换衣服,去一趟衙门,下午早些回来。”
周氏连忙说没事,催他快去。
程宪章也不知她说没事是真是假,只好交待丫鬟好好照料,有事就去和程梦得说,让程梦得去找他。
其实程梦得也只是个孩子,他并不放心,若是虞璎愿意看顾一二……不,他不能这样想,再说她还想去洛阳呢,连东西都收拾了。
他回到房中,时候才刚过五更,虞璎竟意外地已经起身梳妆好了。
见到他,她马上扭过头去,不愿看见他的样子。
他停了停,先叫丫鬟退下,然后到她身旁开口道:“去洛阳的事能缓几天么?那边有顾家照料,应不会有大碍,母亲昨夜病重,我想就算是免得人说闲话,你近日也留在家中好。”
虞璎坐在梳妆台前,气得将梳子扔向桌上,看向他道:“为什么她这把戏就停不下来?她没演腻,我看也看腻了!不就是想要你陪着么,直说不就行了,非要弄个病才心安理得是不是?”
程宪章几乎不愿相信她说出这样的话,痛声道:“你不曾看过一眼,不曾问过一句,为何就要这样断定她是装病?我母亲性情刚直,绝非那样装模作样的人!”
“对呀,不装模作样,就是巧,平时好好的,遇到事就生病,还是重病,但儿子守一晚就什么都好了。”虞璎讽刺道:“你没看出来吗,你就不该娶妻,你守着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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