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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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的,只想着往下咽,再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了。

    他分明是想说,哥哥最好看的。

    ……

    池舟在谢鸣旌身边跟着腻了半个上午,才终于想起来什么,表情一时变得有些纠结。

    谢鸣旌原想等他主动说,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自己先按不住好奇心了。

    “什么事?”他问。

    池舟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睫,想了想,又抬起眼眸,问:“就是说,明天是不是我们成亲第三天?”

    谢鸣旌点头:“是的。”

    池舟嘴唇张合,有些踌躇,想了两秒,秉持着反正要说的念头,问道:“那我们是不是要回门?”

    谢鸣旌一下怔住。

    他眨了眨眼睛,眼睁睁看着池舟在他面前变成一只煮熟的薄皮饺子,从耳根到面皮染上一阵红晕。

    谢鸣旌下意识抬手,捏了捏他耳垂。

    池舟往后跳了一步,一下拍掉他作乱的手,怒目圆瞪。

    谢鸣旌瞬间笑出声。

    他还想再捏捏,实在是怕将人惹恼了又跟自己生气才作罢。

    “按理来说,是的。”谢鸣旌轻声道,却在池舟恍然大悟的表情中慢悠悠地说:“但我怀疑父皇愿不愿意看见我。”

    池舟:“?”

    池小侯爷眉毛皱了起来,不解道:“为什么?”

    谢鸣旌:“他一向将我视作路边的垃圾,好不容易能将我名正言顺地弄出宫闱了,多半不想见我再回去。”

    “管他呢。”池舟想也没想,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

    分明前些日子,他连谢鸣江都怕得不行,如今竟然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他觑了一眼谢鸣旌神色,却发现他连一点惊讶都无,好似并不觉得他说这话有何不妥一样。

    池舟暗暗松了口气,开始给自己找补:“既然按理来说该回去,如果我们明天不回宫,日后保不准会有人言官参你一本。”

    谢鸣旌本想说应该很难有这么不长眼的言官,话到嘴边却道:“你应该没事。”

    池舟听出他言外之音,这下真瞪了他一眼了。

    谢鸣旌立马讨饶似的抓住他手指捏了捏,就好像自知失言,而非故意这么说好让池舟疼他似的。

    池舟咽下去责备的话,没好气道:“我一会儿去问问娘亲,看看要准备些什么。明日有朝会,我们多睡一会儿再去。”

    上一次进宫体验委实不太好,池舟不想一大早过去。

    谢鸣旌也不说这样恐落人口舌,说他们不敬皇权,只笑着一一应下,当真像极了事事顺从的小媳妇。

    池舟这才心满意足,又转去书房看书了。

    之前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现在却是为了了解自己。

    按谢鸣旌的说法,他至少六岁就在大锦了。

    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会有另一道灵魂存在,又为什么会有那些浪荡纨绔的“美”名,谢鸣旌一概不知,池舟也不愿意再问他。

    他没法忘记跟这人提及梦境时,那两行骤然滴落的泪珠。

    如果连谢鸣旌都不清楚,那一定是过去的自己出于什么顾虑才没告诉他,池舟更倾向于自己去找寻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他想,或许书本上会留下痕迹。

    谢鸣旌看他在书房坐下,沉默片刻,出去吩咐了几句,又钻厨房研究甜品了。

    池舟瞥见他身影,不免觉得好笑。

    就是说,他怎么能想到这人是原著里发动战变夺权的男主呢?

    他在积福巷种菜浇水喂狗,在霜华院洗衣做饭撒娇……

    池舟一时间都不敢想,谢啾啾要是真的坐上皇位,日后的史官该怎么记述新帝潜龙时的这些年。

    他笑着摇了摇头,搅散这些不着边际的思绪,视线放到书架上找寻。

    半晌,他抽出一本启蒙的《千字文》。

    打眼望过去,池舟就怔了一下,被自己的迟钝折服。

    “池舟”两个字并不难写,而且变形不多,一眼看去,不论是锦朝文字,还是他所处的时代文字,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可重点不在这,在扉页上。

    书本已经有些泛黄,彰显着年代久远,池舟望见深蓝色的书皮右下角,画了一副简笔画。

    很简单的几条波浪线描绘出水面,水面上一叶扁舟游荡。

    笔触稚嫩天真,却相当眼熟。

    池舟幼时也惫懒过,实在不愿一笔一划地写方块字,便在宣纸上乱涂乱画。

    画出池面后福灵心至,寥寥几笔描出一只竹筏,就能代表他了。

    记忆里面容已经模糊的女性曾乐不可支,将他抱在怀里贴着脸笑:“池小舟,你怎么这么会偷懒啊?”

    池舟就也咯咯直笑,转手就找出自己的图画书,在每一本封面上都画出水面和小船,然后颠颠跑到母亲面前献宝似的道:“这都是我的书!”

    “对、对。”母亲温柔笑开,“这下谁都弄不混啦,我们小舟真聪明!”

    跨过辽远的时空,池舟望着这幅简单的画,视线模糊了一瞬,旋即笑了开来。

    到底多迟钝,才连这都没注意到。

    他坐在地上一股脑翻出许多本书,发现只有幼儿启蒙的那些才有这种专属于他的印记画,再往后就是规规整整的“池舟”两字,或者干脆没有名字了。

    而在那些排列开的少儿书上,他在其中几本中,竟还发现了另外的生灵。

    池舟伸手,摸过小船上或飞或立的几只小鸟,一种说不出来的怅然感涌上心头。

    好讨厌,怎么只有谢啾啾记得呢。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池舟并没有回头。来人带着一身面点香,一撩衣摆便也坐在了他身边,拾起地上一本书,翻了两页,道:“这是我的。”

    池舟反驳:“这分明是我的。”

    谢鸣旌摇头:“是我的。”

    池舟:“嘶,你——”

    谢鸣旌:“我的书很少,夫子也不愿教我,有一段时间,你从尚书房下学,就会去冷宫教我识字。”

    池舟瞬间哑然。

    “这些小鸟也是你教我画的,说是这样就不会跟别人弄混了。”谢鸣旌说着顿了顿,笑道:“但是冷宫本来也没有其他人会看书,压根也弄不混。”

    池舟:“那这怎么会在我这?”

    谢鸣旌面上笑意淡了淡,他沉默片刻,道:“因为着火了。”

    因为冷宫着火了,他在校场摔的那一跤惹怒了一些人和他们的母妃,于是等他醒来,没多久冷宫里就着了场火,烧了他从小到大那些仅存的痕迹。

    谢鸣旌低声道:“宫里不安全,我护不住它们安全,所以就请你带回来了。”

    池舟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既苍凉又愤怒,他不太理解偌大一个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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