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继福晋》 25-30(第18/19页)
子,或许真的是一个会练兵的沧海遗珠。
“佐领都不穷。”直郡王解释道,官员的俸禄不高,三节两寿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淑娴似懂非懂,佐领都不穷,就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了,是像她和额娘一样开铺子赚钱,还是从底下人腰包里掏钱?就像王爷这样,佐领的钱也是底下人孝敬上来的?
若真是如此,也难怪雍正上位后会对贪官大杀特杀了。
她虽然看不惯,可也没别的法子,她可以试着改府里的规矩,可改不了镶蓝旗的规矩,更改不了这天下的规矩。
淑娴伸手从王爷的书案上拿了一块绿豆糕,一只手在下面托着,几口就将整块绿豆糕吃完。
甜食总是能让人平复心情。
她盼着雍正上位杀贪官,可又希望这自由的十年能长些再长些。
许是看出了福晋的不高兴,直郡王解释道:“规矩便是如此,爷也是半个过路财神。”
手底下的人给他孝敬,他也要孝敬皇阿玛、太后和额娘,还有宗室的一些长辈,只看这些礼单就知道收上来的孝敬会去哪儿。
直郡王压下心中的不适,事实上,他虽然入朝已经十年了,但收底下人的三节两寿还是头一年,因为在封爵之前,他手下并没有佐领,虽然在六部当差,但并无具体的官职,他又住在宫中,哪会有官员送礼送到宫里去。
他能看出福晋的不高兴,是因为他本人对这件事情也不太高兴。
但此事无解。
连吃了好几块点心,淑娴晃着脑袋左看右看,看了一圈儿,还打开窗户探头出去望了望,依旧不能确定附近有没有皇上的人在监听。
明朝的锦衣卫,清朝雍正的粘杆处,在传闻中都是无缝不入的密探,她不相信康熙手里没有类似的密探,为了保险起见,有些话还真只能在床第之间才敢小声说出来。
淑娴把心里冒头的想法暂时压下去,转而说取别的:“府里发放过节银子的名单定好了吗?”
是的,直郡王在书房忙活的事儿是福晋安排下来的。
府里清出去一大堆人,新进府的只有之前清出去的三分之一,但已经够用了。
新人刚来,时间短,暂且还看不出什么。
而留在府里的老人,虽然有相当一部分在王府当差的时间总共还不到一年,可是在两拨清退中能留下的人显然都很不错。
淑娴不打算再延续紫禁城和各王府贝勒府的规矩,三节两寿一视同仁的打赏下人,她把过节的福利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基础福利——一套衣服、两斤月饼、四道加餐菜品、六斤水果,另外一部分则是过节银子。
前者人人都有,后者则是看表现,像这次的中秋节,新人来的时间短,暂时不好评定表现如何,所以没有过节银子,只领基础福利,而从前的老人则根据过往的表现拿不同的银子,最高是五倍的月例银子,最低是两倍的月例银子。
至于如何评定拿银子的标准,一事不劳二主,淑娴就全托付给王爷了,之前府里清人,王爷就在府里摸排过了,谁表现的如何,王爷应该清楚。
“差不多了。”
上次摸排加上这次定名单,王府没被清退出去的老人,在直郡王这儿多少都留下了些印象,名单上的不少名字都看着眼熟,他甚至能猜到,等公布让府里的人去外面经营产业的消息后,有几个人是肯定会报名的。
“既然都差不多了,天色已晚,咱们也该就寝了。”淑娴眼巴巴的看着王爷。
不就寝,有些话她是不敢说的,今晚要是不说,明儿再说可能就来不及了。
因着没了胡子,屋子里的灯光又太过明亮,淑娴明显看到王爷的耳根子突然就变红了。
这不是误会了嘛。
她没这么饥渴。
淑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误会就误会吧,等叫了水,再说私密的话更稳当,她就不信密探还能偷听她和王爷的墙角。
急急的拉着人回卧房,因着俩人晚膳后都已经沐浴更衣过了,也不必再重新沐浴,上了床榻,掩上床帐,想着之后要说的事儿,淑娴略带了几分急切。
直郡王这回真的是小伙子上花轿头一回,从来都是他……由女子主导,不得不说,福晋的力气和胆子一样大。
“王爷最近一直在看治水的书,是想去治水吗?”淑娴有气无力的道,这下不用刻意放低声音,音量便已经足够低了。
厚厚的床帐掩得密实,不透一点光,黑暗里,直郡王睁开眼睛,即便什么都看不见,但还是诧异的扭过头去‘望’了福晋一眼。
还不累吗,方才都倒下了,这会儿又有力气说话了。
“嗯。”
淑娴眼皮在打架,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别说着说着睡着了。
“臣妾虽然不懂朝政,但也知道治水事关重大,朝廷陆陆续续已经投进去几百万两银子,民夫更是数十万计,每修一处工程,要用大量的官员官兵,很难不出现贪腐。”
“福晋还懂这些?”
“徐州有运河经过,臣妾曾远远的见过河工修河道,还是不容易。”
“嗯。”
“所以臣妾见王爷有心治水,实在很难不心生敬佩。”
甭管直郡王是奔着什么目的去的,但知道是块硬骨头还敢往上啃,就已经值得她敬佩了。
“治水牵扯到大批的官员、银子和土地,臣妾便是局外人也知道,倘若王爷真的能去治水,除了技术理念,除了用人,还要防着官员贪腐,还要治腐。”
淑娴顿了顿,转而问道:“王爷是真心想治水的吧?”
不是借着治水揽银子,不是借着治理河道的银子去收买人心?
直郡王在黑暗里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想理会福晋的僭越之言,但他受不了这冤枉气,不得不沉声回道:“自然是真心治水,难不成还搞什么花架子。”
淑娴轻轻拍了拍王爷身上的被子,提醒道:“声音小些。”
别被人听了去。
大清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想来康熙是不会希望儿媳妇插手政事的,她可不敢摸老虎的屁股。
“臣妾不是怀疑王爷,只是王爷如果真的要治水,必须得下定决心,治水的银子虽说是从国库里拨出来的,可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伸手,王爷要治水,就得廉明清正,什么钱都不能拿。”
直郡王已经不仅是皱眉了,后槽牙都咬紧了,福晋是怀疑他会拿治水的银子?
这是在侮辱他!
不等直郡王开口,淑娴便接着道:“臣妾相信您是不会主动贪污治水银子的,但您能管得住底下人吗,您名下那么多的佐领,能个个都不贪污治水的银子吗,或许在他们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收到了底下人从河务上贪来的银子。
到时候您还能一罚到底吗,还能清正廉明吗。”
“绕来绕去,福晋是想劝我不收底下的孝敬。”直郡王的眉头松开了,甚至忍不住在黑暗里笑了笑,“福晋能视金银如粪土,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