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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秋归风烟录》 60-70(第8/20页)
了一拍,身前空门大开,被黑衣人凌空扫中一剑!
她闭上双眼,但疼痛并未如约而至。低头一看,只见衣衫前襟被划开,怀中两个书册“啪啦”掉落在地,亵衣赫然可见,但仍完好无损。
此人出剑紧锣密鼓,招招切中要害,却能将力道掌控于毫厘之间!
趁对方着眼书册时,她抓紧机会退身逃离,不料后颈一热,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这人手指修长,轻轻松松便能环住她整个脖颈,此刻命门被握,她不敢妄动分毫。
他不发一言,用剑挑开地上两本书册,见一本是《齐民要术》,一本满是女真文,立马面露不虞。
联想到他先前说过的两句话,燕娘立刻明白了。
她掩住胸口,压抑着气喘,故作镇静道:“山庄内没有剑谱,我找过了,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再找一遍。找到后觉得我诓骗了你,再下杀手也不迟。但你若杀了我,这世间就再也见不到栖霞剑法了!”
言毕,她脖颈一紧,黑衣人的声音自头上传来:“你根本不是用剑之人,怎么可能会使栖霞剑法?”
“我剑术虽不精,但栖霞剑法三十六式我每一招都铭记于心。”
燕娘慢慢挺直腰板,语气不紧不慢,“如若我们能冰释前嫌,以诚相待,我会考虑将栖霞剑法教授与你。”
闻言,黑衣人冷哼一声:“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教我?凭什么?”
未等燕娘答话,但听墙上破洞外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就凭她是栖霞山庄蒲鲜氏唯一的后人!”
黑衣人出剑和对话时,并未感觉到杀气,一时耳力放松,全然没料到墙外有人来。
他一手仍旧按着燕娘,另一只手欲再度挥剑,没成想蓦地一声霹雳惊雷,一道白日焰火冲着他面门破空而来。
他赶忙松开燕娘躲避,那暗器擦身而过,径直在院中央桃树上炸开,一颗铁钉死死地扎在了树干上。
恶狠狠地回头,他见一熟悉的身影站在墙洞外,也不知是在打招呼还是在挥散烟尘,只知那人灰黑的脸上露出了一排银牙——
“咦?这不是萧剑侠嘛,好巧呀!”——
作者有话说:刘金舫:世道凶险,谁还不是个老狐狸啦![狗头]
萧缤梧:世道凶险,废话少说先亮剑![愤怒]
陆秋帆:世道凶险,嘴炮不行就上火炮![害怕]
秦归雁:世道凶险,走为上![鸽子]
陆君实:世道艰险,位卑未敢忘忧国![托腮]
纯哥儿:世道艰险,干了这碗饭再说![奶茶]
张马四:世道艰险,先让我睡一觉zzz[化了]
哈哈100个小红包~~后天见!
第65章
“咳咳, 这玩意儿不能端到眼前瞄准……”仕渊看了看自己乌黑的左手,“嗯,以后还得配副手套……”
抹着脸上黑灰, 他絮絮叨叨地走进院中, 冲萧缤梧行了个礼。
“哼, 原来是一起的。刘二胖惯会出双入对,连假扮的都如此。”
后者纳剑入鞘,杀意平息,面色阴霾地转向燕娘,“三脚猫,他刚才所说何意?蒲鲜氏后人是怎么回事?”
燕娘面色刷白,一直颔首不语, 神态颓然,眼底傲气尽丧。闻言, 她也不去看萧缤梧, 而是注视着仕渊,任凭发丝婆娑眉前,双目不曾动摇。
“几十年前, 朝廷将艾山一带划给一支猛安谋克屯田驻军,其猛安孛堇为蒲鲜氏素勒迷别, 即栖霞剑法的首创者蒲鲜凤鸣。”她缓缓道,“与其他惯爱扩地蓄奴的猛安谋克不同, 他一生只追求武学造诣,曾连续挫败全真重阳宫、恒山派、大名府、泰山派等众多高手, 最后向龙门派下了战书。
“龙门派掌门赵道坚为平息武林动荡,以栖霞山土地与龙门宝剑为交换,勒令蒲鲜凤鸣立誓安分守己, 慈悲待人,且永世不再扩一寸土地,不再纳汉人为奴。此后四十年,即便赵道坚过世,蒲鲜凤鸣也从未背誓,哪怕大金国摇摇欲坠,他也不曾亲自上战场造杀孽。”
燕娘轻吟慢语,好像在诉说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而仕渊却从中听出了刀光血影、悲风遗响。
“最后的结局你们也都知道。”她继续道,“金国覆灭,蒲鲜氏族兵全部战死沙场,山庄被清缴,以栖霞剑法著称的蒲鲜凤鸣与其子也双双殒命。登州一带,随便一个上年纪的人都知道这段往事,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蒲鲜家并非死于山庄内。
“二十一年前,庄主蒲鲜玉鹏携一家七口北上流亡,投
奔大真国,行至登州蓬莱县外,遭一伙贼人堵截。为保妻儿,蒲鲜父子与其山庄管事留下断后,与贼人交锋。可惜蒲鲜凤鸣年过古稀,封剑多年,蒲鲜玉鹏亦在战场上失去右臂,力有不逮,最终三人在城门外殒命。”
话至此处,仕渊其实已知晓后续,萧缤梧也猜到眼前人便是霜锋白刃遗孤。燕娘顿停须臾,深吸一口气后,硬讲了下去——
“余下的人架着马车拼命逃亡,背后枪林弹雨。眼看贼人不再追击,但马车不小心触到金军在海岸布防的震天雷,蒲鲜玉鹏的妻子必兰氏……她……”
她喉头一哽,眸光涣散,呆立在原地,鬓发缭乱,衣衫不整,教人心头一紧。
“故事改日再讲,你先披上这个。”仕渊出言打断,褪去自己外衫披在她身上。
紧紧握了下她瘦削微颤的双肩,下一刻,他反手便给了萧缤梧一个耳光——
“啪!”
十七岁在重阳宫试剑大会上拔得头筹时,秋暝剑侠可能万万想不到,十年后,自己会被一个不会武功的书生扇了个始料未及。
打耳光这份殊荣,就连他师父和爹妈都不曾有过,萧缤梧一脸懵,看看燕娘,又看看仕渊,好不容易舒展些的面容再度绷紧。
詈骂即将冲破牙关,他一时想不起仕渊的名姓,便恶狠狠道:“五禽戏——”
左手飞速探向身侧,金刃已出鞘三寸,刹那间,对方自袖管探出一物抵在了他小腹。
“莫要轻举妄动。”仕渊将霹雳神火移到他胸口,“信不信只要我念个口诀,剩余这五支炮管便会悉数爆炸,你我二人玉石俱焚?堂堂秋暝剑侠,一身武艺不替太虚宫惩奸除恶,倒在荒宅里欺负女子!”
萧缤梧当然不信有这种口诀,但他从未见过这般暗器,一时摸不清其驱策法门,只得收回剑,斥道:“我不动你们二人,但你休要含血喷人!”
“方才皆是误会。”燕娘裹紧外衫,忙不迭地调解,“秋帆,萧前辈是为栖霞剑法而来,误以为我也是进山庄寻剑谱的。”
“正是,三脚猫技不如人,才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萧缤梧环抱起双臂,睥睨着二人,“闲话少叙,刘二胖让你们来找我,所为何事?”
闻言,仕渊开门见山道:“一来我们对江湖规矩、道门礼仪一窍不通,届时法会还望阁下提点一二。二来如我先前所说,我们借用刘居士身份来参加法会,是为追查金蟾子下落,烦请阁下能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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