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归风烟录: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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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比我年轻。”燕娘回道,“我以前也听山下的老翁说过这个故事,印象中也是十九人。”

    “就是十八人!”纯哥儿插言道,“俺可是本地人,这故事听得耳朵都长茧了!”

    就连打着瞌睡的张驷也抬了抬眼皮:“河北一带讲的也是十八人。或许这故事流传到南朝,就变味了。”

    燕娘皱起眉头,不再说话,其余几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清哪种说法更可信。台上乐声又起,戏中人物已离开撒麻耳干,前往大雪山。

    “算了,横竖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仕渊干笑道,“郝兄他们博学,蒋学究也有些学问,改日问问他们便好。我们不妨赌一赌看哪种说法多,输的人可要替大伙儿洗衣服啊!”

    “其实,方才最让我在意的倒不是这出戏,而是后面那桌人的对话。”

    君实脑袋往身后偏了偏,“就是纯哥儿姨父那一桌。好像是……那负药的蒲牢再度现身了!”

    众人闻言,再度面面相觑,下一刻,几个人就蹭到姨父那桌,问了个清楚。

    原来,姨父清早去探望染疫病的兄弟,在其家门前发现了新帖的卖药黄符。

    这黄符与年初吕幺娘家出现的那张如出一辙,依旧标有“瘟神祸世,天降丹书”等小字。只不过这回,丹药的价格从一串铜钱涨到了两串。

    疑云再袭,几人走在回村的路上,皆是愤慨不已。

    “俺娘嘞,这不是坐地起价嘛!”纯哥儿气道,“都快赶上俺在牙行的卖价了!”

    “有个问题,我其实接风宴那晚便想指出……”

    君实道,“池春潋曾跟刘金舫抱怨,龙门派去找他时,曾说金蟾子四处打着‘春晖堂’的幌子卖假药。如今看来,卖药一事不假,但照蒋家店村民所述,‘蒲牢’卖药时从来不言语,而且一开始贴在吕家门上那张黄符,也并没有提及‘春晖堂’的名号。”

    仕渊思忖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金蟾子已被捉拿,法会在即,龙门派没有理由放他四处走荡。春晖堂假药一事,我先前一直以为是他们编了个理由,好请泰山派出面搜寻金蟾子,现在看来……这卖假药的,可能另有其人。”

    燕娘闻言,面色一沉:“那我们该怎么办?”

    “哼,对于谋财害命之人还能怎么办?”

    仕渊冷笑一声,“明晚便是逢五之日,我们带上家伙,去会一会这个假蒲牢!”——

    【1】:取自《长春真人西游记》,金末元初,李志常著——

    作者有话说:开篇一章扬州城内流传的八卦,如今有当事人现身说法了[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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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夏至节一过, 众书生们便搬到了清扫一新的岳王庙中。仕渊依旧没有忘记昨晚看灯影戏时的赌注,一一问过诸位书生,果不其然, 他们一口咬定, 随长春真人西游的只有十八人。

    蒋学究一早便去县城走亲戚了, 但即便问他也无济于事——仕渊与燕娘为大伙儿浣衣一事已是板上钉钉。

    书生们帮村民铺晒完麦子后,仕渊等人与纯哥儿一大家子来到岳王庙中。君实将“假蒲牢”一事道出,大伙儿一合计,决定拿着这张新黄符扮作求药人,去探一探这假蒲牢。

    倘若此人破绽百出,便将其绳之以法,交由县衙决断;若此人多少可信, 不妨买一剂丹药试试真假,待下一次逢五之日再做打算也不迟。

    于是当晚子时刚过, 仕渊换了身农夫行头, 与纯哥儿表姐夫守在了村外荒地岔路口的西侧,前者袖中藏着根烧火棍,后者身后别着把杀猪刀。

    这一幅杀人越货的做派, 实际只是防身之策,毕竟目前尚不知来者何人, 更不知此人是否有功夫,会不会怒极伤人。

    一众人挑选趁手的家伙时, 纯哥儿柴房柜子后面搬出了几杆梨花枪,以及一大兜子的备用炮筒。原来仕渊在青纱帐间初遇郝伯常一行人时, 另一头,惯爱捡漏的纯哥儿将路上散着的兵器尽数带回马车上。

    仕渊手上烧痕还未完全褪去,说什么也不敢再碰这玩意, 只挑了把小臂长的烧火棍,与君实、郝伯常等人商量起了对策。

    假蒲牢所贴黄符,与年初金蟾子所贴那张实在难辨真伪,甚至连笔法都有些相像,定是亲眼见过原件。

    村中已两个月无疫病出现,新染疫病者寥寥无几,这人不仅知晓何人患了疫病,还能精准地在患者家门前贴符。

    更何况夏至节前家家户户皆有人在外劳作、走街串巷,人多眼杂,此人能隐藏行踪,不为外人所见,多半对周边一带村庄了如指掌。

    如不出意外,这只假蒲牢,应当就是蒋家店村里人。

    为避免打草惊蛇,仕渊按住了自告奋勇参与的一众人,只拜托张驷、燕娘、纯哥儿及其亲戚一同参与。纯哥儿一家人在明,仕渊一行人在暗,前者仗着脸熟假装买药,后者躲在一旁,见势头不对再冲出来拿人。

    岔路口北去的道路通往荒山野岭,燕娘轻功无人能及,带着释冰剑与绳索,与纯哥儿表姐守在其间。

    东面通往街巷繁多的朱家村,若假蒲牢往此方向逃,张驷斩|马刀在手,当即便能断了他的去路,但凡被他溜走,凭蒋炭翁对朱家村的了解,再度擒住也不难。

    其南面连接蒋家店村中主路,纯哥儿有梨花枪傍身,蒋二娘嗓门大又带着铜盆锅铲,即便追不上打不中,一阵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也能将这人拖住片刻,直至燕娘、张驷现身。

    十字岔路只剩最后的西面,通向连接沽水河两岸的一座石碇桥,自然是由水性最好的仕渊把守。

    他傍晚在河边浣衣时,已事先用猪胰子把中段几个石碇抹了个通透。肖想着贼人落水的狼狈样,他巴不得夜晚赶紧来临。

    这一番排兵布阵天衣无缝,怎料这假蒲牢,竟是个不守时的。

    夜黑风高,身后不远处冒起点点绿光,明明是河畔的萤虫,却像极了鬼火。表姐夫相隔十步之遥,却几乎看不见人影,好在他鼾声如游丝,仕渊才知身旁尚有人在。

    五月二十,月亮一更天时准时露头,现下半个月亮西倾,三更天已过,岔路间仍然只有虫鸣不断。

    不知等了多久,仕渊眼皮亦开始打架,正琢磨着打道回府时,忽听远处“扑通”一声,好似有何物落水。

    表姐夫猛然惊醒,四处

    张望,见仕渊却一拍脑门冲了出来。

    “坏了,都怪我自作主张!”

    他急慌慌道,“我往石碇桥上抹了猪胰子,光想着拦住贼人的去路,倒忘了贼人有可能从桥那头过来!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河边看看!”

    飞奔至河边借着月光一看,石碇桥不远处果然有人在水中扑腾。他火速脱掉鞋袜衣衫,二话不说跃入河中。

    仲夏时节天气虽热,可夜晚的河水还是凉得他一激灵。好不容易游至落水人身旁将其托起,怎料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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