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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秉烛游》 80-90(第8/17页)
内院走。
嵇燃紧跟上去,边吩咐:“催厨房快些,今日以西北菜色为主。房里不必来伺候。”
阿金阿木领命之余,又
有些疑惑。
怎么出去一趟,夫人好似同主君闹别扭了?
冯芷凌回到房中便唤紫苑着紧备水。
夫人回来便急匆匆的,不像以往气定神闲慢悠悠的样子。紫苑一头雾水,但见冯芷凌脸色不大寻常,没敢开口询问。
夫人这粉面桃腮,不像是在外头刚吹了冷风回来。倒像从前每每喝了酒后,身上都发热的模样。
紫苑掩门出去,转身见主君就站在身后吓了一跳,正要行礼,却被嵇燃挥手阻止。
他站了一会才轻敲门:“若若?”
里面没人应声,嵇燃等了几息时间,又道,“怕你明天手臂酸痛,拿了新配的舒缓膏来,记得叫紫苑给你揉。”
冯芷凌抿唇,不大想叫他进来。
她一回房就去照镜子,唯恐唇上留了痕迹叫人看出来。揽镜一照,却只看见自己粉面怀春,水眸含情的一张脸。
还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双唇比先前丰润……微肿些。
难怪紫苑见了自己不说话,低头就出门去了。
再不叫他进来,又要让下人胡乱猜测。冯芷凌这才开口应:“放桌上就好。”
嵇燃推门进来。
冯芷凌意思,是叫他把药搁在外间就行,嵇燃却径直往房里走。
冯芷凌赌气道:“没叫你进来这里。”
嵇燃笑笑:“对不起。”
他干脆利落地道歉,倒叫冯芷凌意外:“你……”
“若是为白天那事,倒也不必。”冯芷凌低声道,“我与谨炎哥哥成婚一载,夫妻亲近本是天经地义。是谨炎哥哥气量宽广不拘俗礼,才叫我躲了许多日松快,按理来说,夫君想要如何,为妇自当配合的。”
她神情低落,同白日一箭中靶后意气模样相去甚远,嵇燃实在于心不忍。
“对不起。”
他半蹲在她跟前,单膝点地,诚恳道,“是我不对。我今日就是装傻充愣,故意占你便宜。因为知道若若心善,哪怕想拒绝我也不会撕破脸皮,但我偏生是个脸皮厚的,想要的东西惦记久了就忍不住。”
他伸手摊开手掌,悬在冯芷凌身前。冯芷凌不知此举何意,疑惑地看着他。
嵇燃反手去握她雪白的腕子,冯芷凌下意识微微一动,没扯开。
“你看,我想这么做很久了。”嵇燃用力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腮边,“不需要找什么暖手的借口,也不用顾忌你答不答应。想见你,人就一定在我身边,想亲你,也不用担心自己孟□□你不喜……若若,谨炎自诩算个有原则的人,可你要知道,在你面前我最不想当的就是正人君子。”
嵇燃声音沉沉,“所以,你要是不能接受我这样鲁莽无礼,或觉得我的倾慕对你造成困扰……”
“你当真得对我坏一点才行。”他轻轻道。
冯芷凌哑然半晌。
她的手还被迫贴在他脸上,被胡茬刺得轻微发疼。
可眼前人……强行握着手腕叫她挣脱不得,语气却低微得可怜兮兮。
“我知道你不喜欢嫁人,想去四处云游。”嵇燃忽然转开话题,“我身负将职,奉命领兵作战。责任在身时,无论如何没法自由。但你放心,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没有不能去的。谨炎必定支持你一切决定,唯有一点:
若你如今还有心愿同我有关,还肯留在上京、留在嵇府给谨炎一丝机会,便是对我最大的仁慈了。”
“好不好?”男人低声道,“白天的事情,不会再有了,别生气。要是生气,就打我一巴掌,或踢我一脚也行。”
冯芷凌晕晕乎乎,不明白话势怎么忽然就发展到如此地步,无奈道:“哪就这么严重……”
她也……不是讨厌谨炎哥哥今日冒犯。只是他的亲吻来得突然,叫她尴尬无措,因此有些赌气别扭而已。
本是她居高临下,察觉他暗中心机而隐约得意。怎么忽地就转成谨炎哥哥明着出击的主场?
“没有就好。”嵇燃颇擅打蛇随棍上,立即抓住机会,“那我先去换衣裳,待会把晚膳送来主房,等我过来一起吃好不好?”
冯芷凌点头。
嵇燃:“这药膏比先前的好,只是药效靠揉催入体,讲究穴位与筋脉间力度不同。我怕紫苑不懂,待会我替你揉揉?主要是手臂这块……”
他语气格外小心,生怕冒犯她似的。手臂也不是什么隐蔽羞人的部位,冯芷凌便又答应下来。
“等睡前揉好,叫紫苑再给你用温毛巾敷一会就行。”嵇燃起身准备回去洗把脸,顺便换下满是风尘的外裳。
“对了。”男人突然回头,“若若。”
冯芷凌应:“怎么?”
“白日里语焉不详,故意蒙混,是我不好。”嵇燃半蹲回她跟前,仰头情真意切问,“光道歉也不够证明我改了,那下次我把话问清楚再行动,可以吗?”
第86章 君儿:昭夜行披着柳下惠人皮的老狐狸……
冯芷凌:“……”
温度才下去些的脸又稍稍发热起来,冯芷凌秀眉一扬,恼羞成怒:“不许再问!”
几番入梦证生死,一夕成婚夙夜见……竟然还是看走了眼。
谨炎哥哥哪里是柳下惠,分明是披着柳下惠人皮的老狐狸!
嵇燃:“好吧。”
他站起身,心满意足。
谁说武人肚里没墨水,不懂文字游戏?若若这意思,他理解成不问也行没毛病罢!
冯芷凌脱口而出后忽又反应过来,立即补充道:“是不许提这件事,也不必再问我。”
还是不大对劲……后半句仿佛允了他直接讨……似的。
嵇燃:“都听你的。”
他从冯芷凌房里出来时,虽然极力克制喜悦,但眉眼间依稀是高兴的样子。
阿金原本还忧心主子们似乎在别扭,忍不住长吁短叹。阿木在院外望见主君一脸喜气地出来,想通了些关窍,便拍了拍兄弟的肩。
“不必操心啦!主子们的事还得主子们自己解决,咱们当下人的跟着上心又有什么用呢?”
阿金叹:“你是不知道……”
阿金在谟城时,便不小心听见夫人同贴身侍女紫苑商量“如今分房而居……不会吃半点亏……五年后如何如何”之类的话。他实在为此感到忧心,便偷偷去告诉主君,没想到主君听了虽然难过,却分毫措施都没做,还叫他不许再无礼探听夫人私话。
阿金也不是那等专爱告密的小人,只因忠于嵇燃,担心他为情所伤才选择和盘托出。被嵇燃警告之后,他便将此事藏在心里,连亲兄弟阿木都没提过。
见阿木乐观的模样,阿金不由摇头发愁,心想兄弟心眼子松快些也好,至少不用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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