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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从华夏神话开始碾压星际》 120-130(第36/49页)
神衍，”她试探性地问道，“你有自己的意识吗？”
问出口的瞬间，苏芙就觉得这问题有点傻。神衍作为AI系统，就算有意识也不会轻易承认吧？
但她却听见神衍发出了一声轻笑，坦然道：
“自然有。”
什么东西？苏芙震惊了，脑子里还在回荡神衍那句“自然有”。
“你……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告诉我了？”
“等等，你该不会是要马上灭我的口吧？”
神衍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反问道：“普通神器都能
产生灵，为何我这种神器不能产生？”
苏芙：“……”
苍天，好有道理啊。
她刚想松口气，忽然，整个世界安静了。
神衍的回应，切茜娅的嘶嘶，星舰引擎的嗡鸣，全都归于寂静。
“……？”
不仅如此，周围的一切突然消失了。
她眼前只剩下唯一的、巨大的、贯穿星河的巨型天轨。
那天轨环绕着整个中央星系的核心星球，由无数光点组成，延伸至视线尽头。
与此同时，无数画面在她面前飞速闪过——
她召唤大圣的画面、女娲现身的场景、联赛的拼杀、胜利的定格、昆仑之巅的风景……
过去的一幕幕如电影般重现，直到来到最近她看到的以太之井、星辰方尺。
但画面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向前狂奔，无数画面闪过，那是她未曾经历过的场景。
她站在一片废墟中，手持金箍棒，面对着无数黑影；
她与一位身着白袍的人并肩而立，眺望着远方的烽火；
她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这些是什么？！
无数意味不明的画面闪过，她在其中神态表情各不相同，与各种陌生人相遇、交谈、战斗……
苏芙试图抓住那些画面，但转瞬即逝，直到她看到一双从虚空中缓缓睁开的眼睛 ——
左眼如日，右眼如月。
“……命运之神？”
她猛地后退一步，所有幻象轰然破碎！
切茜娅的惊呼声突然重新灌入耳朵：“苏芙？！你怎么了？！”
神衍带着微妙试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是SSS级神器之一，天轨观测塔。】
【由命运之神亲手铸造，可推演模拟未来，是命运之神对每一位进入中央星系旅人的慷慨馈赠。】
【那么，苏芙——】
【你在你的‘未来’里，看到了什么？】
苏芙垂眸，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舷窗外亮起航空港的璀璨光辉。
“嗡——！”
整艘星舰已然减速，伴随着一道机械音回荡在整个舱室：
“欢迎到达——”
“人类文明之光·万界交汇之枢·永恒不落之城”
“【中央星系·天垣圣境】。”
“愿星辰引导您的旅程，愿命运眷顾您的探索。”
万里终达。
群星之巅。
第128章 128-天垣学宫，忠实仆人 星舰缓缓……
星舰缓缓减速, 随后舱内重力系统迅速调整，苏芙重新坐稳。
舷窗外，无数光束延伸、交织, 苏芙看见了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六边形平台。
平台正延伸出半透明的蓝色光带，将归航的星舰缓缓牵引。
“这就是人类文明的最核心。”苏芙喃喃自语, 纵使之前看过无数画面，都没有亲眼所见震撼。
星舰AI柔和的女声响起：
【中央星系航空港‘天桥’开始接泊程序, 请各位旅客保持就座。】
【预计接泊时间为三分钟, 感谢您选择天穹科技航运集团。】
苏芙收回目光, 微微闭上眼睛。
刚才那短暂的、令人震撼的体验仍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我看到了……未来？”
天轨观测塔，能够推演模拟未来的神器, 所以那些闪过的画面, 都是她可能的未来？
怪不得呢，原本她还以为进入中央星系会有极其严格的审核程序，需要提供各种证明和资格。
现在她才发现根本不需要那些, 所有来到这里的人，无论身份地位, 无论来自何方, 都必须经过天轨观测塔的“检视”。
天轨观测塔就是中央星系最大的安检系统。
什么身份识别、危险品扫描，在能窥视过去未来的神器面前都成了笑话。
这哪里是什么慷慨馈赠啊, 苏芙心想, 比起审核权限，直接把所有人翻了个底朝天。
命运之神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翻看了她全部记忆。
她同意了吗？有点太不尊重隐私了。
切茜娅曾提到过命运之神，她原本以为是类似于希腊或北欧神话中的命运三女神那样, 编织命运之线，裁剪生死线。
但如今看来显然不同，这绝不是什么手持纺锤的女神, 而是一种更为宏大的存在。
按照切茜娅的描述，那种能够将过去、现在与未来编织在一起的力量，更像是……
“天道。”
命运之神不是预知未来，而是在计算所有变量后，编织出最可能实现的因果链。
用华夏的概念来说，这是……天道演算。
天道无常，周行不殆。
其存在不是具象的神明，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规则与秩序，是因果的总和，是命运的织网。
天道无情却有规，万物各有其轨迹，众生皆在其网中，然而每一个选择都会创造新的可能，每一次决断都会改变命运的流向。
命运之神的观测塔，正是如此。
所以她刚才看到的那些未来，虽然看起来无比真实，但实际上只是无数可能中的一种。
未来如同分叉的河流，每个选择都会创造新的支流，每一个决定都会改变轨迹。
观测塔仅仅是计算出了最有可能发生的事件，但最终走哪条路还是看自己。
这种算计，让她想起了华夏神话中的洪荒圣人。
祂们以天地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布局万古。
最终借助人间商周王朝的更替，顺应天道气数，完成所有布局。
相比于命运之神，圣人可以预见的时间甚至横亘几个纪元，这种层次的算计，才是真正的可怕。
但即便如此，最终选择权仍在凡人手中。
苏芙垂下眼眸，若是类似于天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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